曹少有些懵了,一脸的莫名其妙。
曹少,此人不是上门废物吗?秦老怎么对他如此热心?
崔欣心中惊讶,忍不住问道。
或许,或许是这小子之前见过秦老治病吧,左右不过一个称呼,这说明不了什么的。
曹鹏讪讪一笑,他也看不懂,只能左右言他。
崔欣心中怀疑,但一时片刻搞不清,也只得将信将疑点头。
不过,他们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沈老弟,三年前匆匆一别,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真是缘分啊!哈哈,一会可得好好聚聚!
秦天祥哈哈大笑,老怀舒畅道。
沈轩,这位伯伯是?
柳妙烟眼带讶异,刚才她也听到曹鹏的介绍,自然明白此老不简单。
昔日有过交集,算是知交朋友吧。
知交朋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都是以前在西南地区时认识的,很少遇上就没再提了。
沈轩笑了笑,随口答道。
柳妙烟柳眉轻蹙,感觉他这番话有点扬长避短。
沈轩从西南地区流浪过来的事,她是知道的,但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甚至连沈轩的父母家人、工作经历、为何身染恶疾等,都一概不知,沈轩也从不说。
最让她奇怪的时,爷爷临出国时还刻意交代她一番,说与沈轩相关的事能不问就别问。
这让她莫名其妙之余,又有些不解。
沈老弟,这小女娃是谁?
秦天祥略微平复心中喜悦,这才留意到沈轩身边的俏丽女子。
这是我媳妇。
秦伯伯你好,我叫柳妙烟。
柳妙烟不失礼仪,微笑喊了一句。
啊,原来是沈夫人,你好你好。
秦天祥略微诧异,眼底却闪过一丝遗憾:
没想到三年不见,沈老弟已经成家立室了。
要是让我那外孙女得知,只怕老朽这副骨头都要散架咯!
你外孙女?
柳妙烟听得有些迷惑。
秦天祥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讪笑道:
哦没什么,想起一点往事,对了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来处理点事务。
沈轩没有过多解释,淡然道:
秦老,你来此地应该另有要务吧?那你先忙,到时再联系。
那行,先交换一下电话,免得找不着。
秦天祥记下号码,有点依依不舍道:
沈老弟,今晚记得联系啊,到时我们好好聚一聚!
晚上有空给你电话。
嘿嘿,那行,今晚再说!
秦天祥似乎没听到沈轩的客套婉拒,直接定下了时间,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崔家大厅走去。
曹鹏与崔欣面面相觑,眼中全是错愕。
秦老,那边两人是您旧识吗?
曹鹏心中揣测,笑着上前道。
然而这会功夫,秦天祥又恢复古板严肃模样,可有可无答道:
既然病人危急,我们先去看看吧。
对对对!正事要紧,秦老这边请。
曹鹏自然不敢反驳,连忙赔笑道。
由于吃了闭门羹,柳妙烟便带着沈轩直接离开崔家别墅。
她想了想,依旧不回公司,反而驱车往柳家大宅而去。
此刻,崔家大厅。
古典雅致的房间内,一名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枯瘦老者正躺在床上,旁边放置着监测仪器和呼吸机。
老者口中带着呼吸阀,右手挂着点滴,呼吸时断时续,像是陷入昏迷状态。
他的心跳脉搏虽然相对微弱,但幸亏并未中断。
秦天祥脸色肃严,正聚精会神的握着一根根银针,往老者身上各大穴刺去。
尽管他施针显得小心翼翼,但手法老道,稳如磐石,每一针都准确刺在穴位正中上。
如此十数分钟后,枯瘦老者身上遍布了二十多根银针,看起来犹如刺猬一样,闪烁着炽白之光。
而秦天祥已经额头见汗,呼吸微微急促,脸色都有点泛红。
直到半个小时后,枯瘦老者双手双脚都遍布银针,他才停下动作,沉默退出房间。
秦老,我父亲情况如何?
霎时间,有一大群人围了上来,一名儒雅中年面带焦急问道。
身为客人的曹鹏,也熟络的站在人堆,面带关切之色。
情况相当严峻。
秦天祥叹息一声,脸色有些沉重:
之前给崔鸿博主诊的医生在哪?我要确定一些事,才能对症下药。
他在的,您稍等片刻!
儒雅中年挥挥手,对着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
没多久,一脸惶恐的柳宸,被半拖半拽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