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浩南刚准备跨出大门,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断裂一般,忽然咔喀作响。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顶上门梁整根断裂砸落,其中尾部正正砸在他脑袋上。
哎呦,我的脑袋!
陈浩南摸了摸额头,明显起了一个大包,隐隐还有血丝滑下。
他骂骂咧咧的擦掉血迹,还不等坐上车,刚打开车门,前方公路忽然传来剧烈的车胎摩擦声。
我靠!那比失控了,二当家快闪开!
要不是旁边程超及时将他拉回来,陈浩南只怕会当场被撞飞。
但就算这样,那失控车撞在他的座驾上,漫天玻璃碎屑砸落,也让他浑身皮开肉烂。
浑身是血的陈浩南,暂时顾不得去大本营了,只能换辆车去医院检查。
然而,这福特车刚启动没多久,又哐当一声,尾轮直接甩飞了出去。
陈浩南与几个堂主面面相觑,但都能读懂对面脸上的惊疑。
莫非真被沈轩说中了?
这些连环祸事,真与檀珠有关?
快,快去客厅将那符取来!
陈浩南脸色大变,对着手下连连大吼。
同一时刻,郁金香小区。
柳妙烟满脸焦急,在大厅中踱步不停。
中午开会处理完公司事务后,她有点担心沈轩不听劝,头脑发热跑去洪兴收债,便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但这混蛋根本没带手机。
一打电话回家询问,这才得知沈轩压根没回家,瞬间让她慌了神。
柳妙烟也顾不得公司琐事,焦急的返回了家。
爸,你能找找关系吗,沈轩虽然逞能,但怎么说也是为了诊所的事,我们不能干看着他去送死吧!
她一时间想不出办法,只得转过头,看向坐在沙方上的柳宏达。
柳宏达沉默片刻,有些苦涩:
妙烟,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看得见,以前的关系根本没用了,而且那可是洪兴协会,没人敢乱出头的。
而沈轩这要债算不上得罪洪兴,最多受一顿皮肉之苦,不会有太大生命危险的,你且宽心吧。
爸,有没有生命危险谁说得准啊,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柳妙烟不死心,再次詪求道。
曹兰芳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你这么关心他干嘛,这个废物连自己都养不活,被洪兴打成残废最好,那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离婚了。
反正你跟他只是表面婚姻,到时脱身了随便找一个,不比这上门废物强百倍?
妙烟,你妈这话虽然有点不地道,但实情就是这样。
柳宏达考虑到自身情况,也不想家里有两个吃白食的,便劝道:
而且,你也不想受他拖累,就这样卑微活一辈子吧?
爸,你——
咯吱!
柳妙烟有些气恼,正要说话,大门突然传来钥匙插门的声音,随后被人推了开来。
沈轩!
柳妙烟扭头一看,颇为惊喜的叫了一声。
曹兰芳看着缓步而入的沈轩,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忍不住怪声怪气道:
这不是去洪兴讨债的大英雄吗?难道只是说着玩的,实则压根就没有到过洪兴协会?
沈轩淡淡瞥了曹兰芳一眼,却也懒得解释。
这丈母娘已经抱着敌视心态,加上那暴脾性,愈沟通愈是多余的。
见对方这般无视自己,心中原本就有点不爽的曹兰芳,顿时火气涌了上来,指着他骂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肯承认,还开始摆脸色是吧,再这样下去,你是不是要反天啊!
沈轩完全无视了曹兰芳存在,换好拖鞋便往房间走去。
看看!你们看看他拽成什么样子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他吃西北风了!
曹兰芳看着沈轩这种态度,心中火气更爆炸了。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柳宏达拉了拉曹兰芳,让其别搞得家嘈屋闭的,同时心中也有几分可惜。
他原本以为可以借这件事,让沈轩自动离婚,给女儿重新找个富贵人家。
说不定,自己也能借女儿夫婿的提携,重新回到柳家管理层,没想到沈轩居然安然无恙回来了。
沈轩,没有受伤吧?
柳妙烟上前几步,美眸中藏着忧色。
沈轩见状笑了笑,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要不是为了藏身养伤,同时报答柳老爷子的恩情,他早就受不住曹兰芳那尖酸刻薄的脾气了。
当然,现在还得顾及柳妙烟的感受,以及适当帮她清扫障碍。
不然,自己找个乡下地方住着不好吗,何必在这里受气。
没事,债务已经解决了,洪兴也答应不会再为难我们。
我有些累,先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