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子还没有站稳,脸色忽然煞白,一口血涌上喉咙,直接喷了出来。
啊!贺少,你,你没事吧?!
那佣人眼带惊惶,急急上前将其扶起。
砰!
八仙桌前,陈浩南猛地站起,目光阴沉,死死盯着沈轩。
小子,你真以为放倒几个手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陈浩南怒形于色,再也压不住怒火。
尽管,他不清楚对方用了什么手段,硬生生闯了进来。
但,这里是洪兴地盘,是他陈二当家的根据点!
区区一个外人,竟然如此放肆?
还敢当着自己的面,一巴掌扇飞贺立然?
如此目中无人,简直找死!
今天不管他是谁,有什么能耐,都别想活着离开!
程超,叫人来!
陈浩南沉喝一声,冷冷道。
两分钟后,从大厅各个通道,迅猛杀进来一大批黑衣大汉。
粗略一看,不下三十人,个个肌肉鼓突,眼神凶厉,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这里一整条街,都是洪兴的生意地盘。
何况还是据点所在,又怎么可能没人?
程超叫来的这班人,自然不是贺广彪那些手下可比,个个精挑细选,甚至有不少是国外退役佣兵。
不然,他们堂堂宜城三大势力之一,没点家底岂不是笑话!
年轻人,今天你要是不给陈某一个交代,那陈某就给你一个交代!
陈浩南神色冷漠,带着杀人于无形的威势。
而八仙桌前,沈轩仍旧从容自若,悠然自得的吃喝,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
堂堂洪兴二当家地盘,不会只有这点人吧?
沈轩头也不抬,边吃边回了一句。
这口气,这姿态,简直狂傲到了极点!
陈浩南哪怕城府再深,闻言身子也直打哆嗦,恨不能一巴掌扇死对方。
那感觉,仿佛对方才是混黒的恶霸,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
恣肆!跋扈!嚣张之极!
那就如他所愿,将附近的人统统叫来!
陈浩南阴沉着脸,大声怒吼。
他不信这小子再能打,能干翻二十四个,还能干翻五十个?
一百个?
单靠人数,都能堆死他!
嗡——
没多久,外面大街沸腾了起来,二十多个纹身大汉拧着钢管冲出来。
接着,四面八方急速开来六辆面包车。
程超明显也被气到了,干脆将酒吧街的成员都叫了过来。
面包车门哐当推开,从中冲出四十多名洪兴打手,虽然不比之前的大汉健壮,但个个怒目横脸,一看就知是恶徒。
几名打手来到车后,动作粗暴的推开尾箱门,拖出几个合金箱子。
一一打开,全是清一色钢刀和钢棍。
一人分发一把,目光狠戾的冲入大院。
庭院内的保姆与佣人们,看着这些恶徒源源进来,吓得面色苍白,纷纷避让。
程超几位头目们,则是冷笑看着仍旧吃喝的沈轩。
这陆续进来的骨干,起码不下六十人。
外加之前进来的黑衣大汉,场中单单打手就足有上百之多!
黑压压一片人潮,不是拖刀就是握棍,个个面目狰狞,几乎将整个庭院围得水泼不进。
陈浩南身为洪兴二当家,名头又岂是吹出来的?
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后备力量?
怎么,还嫌不够?
陈浩南目光森冷,脸色说不出的冷戾。
此子如此目中无人,视自己等人如无物,真以为他陈浩南是泥捏的?
就只有这么点?看来是我高看你们了。
沈轩放下筷子,瞥了一眼周围众人,微微摇头道。
周围众人雅雀无声,手中刀棍微微一紧。
这厮简直是不知死活,狂傲到了极点。
陈浩南气极而笑,声音冰冷彻骨道:
小子真有种,就不知你是真有本事,还是牛皮吹破了?
刚擦完血迹的贺立然,也怒气攻心,指着沈轩怒骂道:
一个不知所谓的上门豿杂碎,凭着几分本事就敢逞能?你如此狂妄,就不怕连累柳家?
沈轩抬头瞥了他一眼,脸色淡然道:
劝你还是省口气,方便一会黄泉好上路。
贺立然怒发冲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面对如此多打手,还敢出言威胁?
这小子,简直傲到无边了。
陈浩南面色冷戾,大手一挥:
老夫在道上闯荡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死活之辈。
既然你这么自傲,那行,统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