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推穴手法,出自李时珍的另一本着作《五脏图论》。
你说什么!《五脏图论》?
赵教授大吃一惊,瞪大眼珠道:
这不是已经彻底失传了吗?
作为常年研究中医学术的老一辈,他又岂会不知这本着作的大名。
但众所周知,李时珍目前遗传下来的着作,只有《本草纲目》、《奇经八脉考》、《濒湖脉学》传世,而且有些还不完整。
至于《命门考》、《濒湖医案》、《五脏图论》、《三焦客难》、《天傀论》、《白花蛇传》等,已经全部遗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他每每想起这些遗失的经典着作,便痛心不已。
要是至今能流传一些下来,那中医怎么都不会沦落到如此田地啊。
如今,这年轻人居然说看过《五脏图论》?
天啊,这意味着什么?
一想到这,赵教授浑身激动不已。
然而,还不等他厚着脸皮询问真假,远远便听到有人在喊他。
赵教授看了一眼那边人群,眼中露出一丝惋惜与无奈。
年轻人,那些是中医院来的专家,我暂时脱不开身,你能不能留个电话,到时找个时间交流一下?
沈轩本不想再牵扯以往的事,最起码目前不宜张扬。
但莆一对上赵教授那略带沧桑与期许的目光,如此大年纪还有这种求知欲,心中默默一叹,便点了点头。
赵教授大喜过望,让沈轩再三保证电话联系,这才不舍的离开。
沈轩微微摇头,转身出了医院大厅。
下午六点,柳家。
正在厨房切菜的沈轩,手中动作微微一僵。
下面播放宜城新闻,今天下午两点十分,我市人民医院中医主任柳宸,以创新手法攻克了人类第二死亡难题‘心血管疾病’——
听完电视播报,沈轩脸色有些古怪。
他还真不知道,这种事居然都能上电视。
这一下,柳宸算是间接躺赢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这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扭头一看,却是柳妙烟率先回来,反倒是丈母娘曹兰芳还不见人影。
只不过,当他留意到柳妙烟的脸色时,不由皱了皱眉道:
怎么了?
柳妙烟脸色相当难看,有些气恼道:
我刚刚去医院看望奶奶,她的病情基本控制住了,不过我意外听到一件与你相关的事。
下午时分,有记者陪同中医院的专家来到病房,说要采访一下奶奶的病例。
沈轩听得若有所思,怪不得赵教授行色匆匆,原来是要去陪同那些人。
这应该很正常的吧?
采访是正常,但大伯说是柳宸治好奶奶的,就连其他人都是统一说辞!
柳妙烟脸色有些挂不住,颇为生气道:
而母亲却私下跟我说,这可是你的功劳,他们这是明着抢功啊!
你就为了这种小事生气?
沈轩怔了怔,有些哑然道:
事实上,给老太君针灸的人便是柳宸,而且他们人多,你就算想反驳也没用吧。
柳妙烟俏脸一滞,气呼呼道:
那你知不知道,一旦功劳全部归于柳宸身上,母亲的诊所就很难保住了?
这应该倒不至于,老太君还是明白事理的。
沈轩沉吟一会,摇头道:
他们之所以明着抢功,这应该是为了给柳宸宣传名气。
毕竟这功劳放我身上意义不大,但要是放在柳宸身上,那前途就一片广阔了,以后肯定能源源不断给柳家带来利益,这种事你大伯还是会算的。
柳妙烟也想明白其中关键,缄默了片刻,问道:
你救奶奶的本事,也是家传的土方子吗?
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我刚好记得医书上有类似病症,便按照方法试了试。
就这么简单?
柳妙烟一脸不可思议,这也太儿戏了吧。
沈轩淡然一笑,没有多作解释。
毕竟这种事,已经涉及到昔日恩怨,真要坦白说出,那就必然会将柳妙烟一家拖下水。
如今他还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就连掀翻老五安置在宜城的爪牙都有些勉强,所以能低调还是尽量低调一些吧。
柳妙烟美眸在沈轩身上扫了几眼,仍有几分疑惑,但最终也没有多问。
毕竟沈轩靠着自制的中药,病情惭惭得到好转是事实。
虽然她总觉得这种土方子不靠谱,而且存在很大隐患,但一时片刻又找不到理由,暂且只能听之由之了。
柳妙烟想了想,最后出言提醒道:
你没有行医资格证,以后还是别随便救人了,不然出事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