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宰龙爷的这位神秘人物,身份有多高,能耐又恐怖到什么地步?
他艰难的咽了咽唾沫,不敢再联想下去!
李彦衡,你从身负巨债的破产输家,变成今天举足轻重的宜城‘零售大王’,想过其中的转变没有?
龙爷翻动着手中杂志,头也不抬道。
李彦衡诚惶诚恐道:
当年要不是得龙爷拉一把,我李彦衡早就饿死街头了,哪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你真以为是我施舍的?
龙爷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
李彦衡身形一僵,不由愣在原地。
难道自己这几年能重新崛起,不是龙爷暗助之机?
他不由想起三年前的‘天降横财’,一年半前的‘并购案’,一年前的‘天使投资计划’
这一幕幕,尽管龙爷没有亲自出面,但他肯定都是对方旗下的慈善公司所为。
就连当时自家公司破产倒闭,再到融资所需的缺口,都是对方一力承担。
真要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没有龙爷的大力支持,那他李彦衡今天连个屁都不是。
这份大恩大德,他是一直铭记于心的。
此刻,龙爷居然说不是出自他的安排?
难道
猛然间,他想到了什么,面色霎时一变:
这一切,难道都是龙爷您口中的‘沈阎王’授意的?
还不算蠢。
龙爷缓缓站起,背着双手俯瞰窗外下方芸芸众生,带着几分追忆叹道:
昔日我横行边境,遭到西南大军清剿,一切瞬间化为乌有,原本已经引颈待毙。
却不想万念俱灰之下,那人忽然轻飘飘说了一句,我这才有了活命之机。
那人说了什么?
李彦衡隐隐觉得其中暗含深意,忍不住发问道。
龙爷自嘲一笑,脑海中闪过那番话:
‘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一切唯心。虽然你没有祸乱龙国,但作恶就是作恶。念你这些年行善积德,在故乡资助了不少穷困家庭,这次可免你一死,但今后必须日行一善,否则必取你颈上人头!’
龙爷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种淡漠口吻道:
正因为沈阎王一番话,老夫归国后便创办了三家慈善基构,开始资助各种失学儿童与流离失所之人。
说到这,他若有深意的看着李彦衡:
而你,只是其中的受助者之一。
他一句话,就能让我赋予你们一切,与之相反,随口也能剥夺你们一切,你明白我意思吧?
明白,明白!
李彦衡立即感激零涕道:
多谢龙爷点醒,虽然我不清楚那恩人是谁,但只要他一句话,我李彦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爷不再多说什么,懒洋洋的挥挥手,让他自行离去。
李彦衡走出会议室后,背脊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他有些浑噩的回到办公室,让秘书送来一杯温水,一饮而尽,这才稍稍定了定神。
但他的手心脚心,仍旧渗出丝丝冷汗。
原来自己今天的成就,居然是得益于龙爷身后那位主宰。
沈阎王?
要不是他那番话,让龙爷的身份发生翻天转变,只怕根本不会有自己的今天!
这位深不可测的大恩人,到底拥有何等可怕的能耐?
连堂堂大鳄龙爷,都甘愿为牛马?
直到良久过后,他面色才惭惭恢复冷静。
但内心的惊涛骇浪,却没有减弱分毫,反而愈来愈盛!
他决定从这一刻起,自身一切以那位恩人为准,甚至当成活菩萨来顶礼膜拜。
‘双参胶囊这项目并不起眼,却让龙爷这般重视,看来那柳妙烟与恩人有些关联’
‘而柳威这个蠢物,竟然敢得罪自己的大恩人,真是不知死活!’
李彦衡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柳家,枫林别苑。
雅致的苑林中,栽满了三尺金竹,秋风送爽,竹涛浪叠。
楚飞红喝完早茶后,正半眯着眼躺在北欧风格的豪华按摩摇椅上,享受着静谧时光。
柳宏斌今天并没有去柳氏集团办公,反而像个大孝子一样,陪坐在一旁。
宏斌啊,你今天不是有会要开吗,怎么还有心情陪老婆子喝茶?
楚飞红抬了抬眼皮,看向身边的三儿子,慢条斯理问道。
妈,看你说的,公司的事虽然重要,但我身为家中长辈,也不能事事为公吧。
柳宏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