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个人都各怀鬼胎,没有说话,也并没有想讲些什么东西。
而厨房里面的两个人很明显是比较安心的,一个人在好好的炒菜,一个人在旁边帮忙。
自从雇了保姆以来,他们很少自己做饭了,这一次做饭是看在王宣宜不在的份上吧。
果然,王宣宜依旧是那个多余的人呢。
宋庆表面上是冷冷清清的,其实内心里都其实挺想笑的。
真正的爱情只能给自己所喜欢的人,有的时候强求真的是很没有必要解决出来的,好笑,但是就是因为觉得好笑,觉得特别特别的强求,可是也只能说,没办法抗拒的。
家族的事情,不想活跃的掺和,说了联姻,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拒绝,毕竟家里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就放弃了。
宋庆这是十分冷静的人,不然的话也不可能那么不在意一件事情。
他比谁都更清楚,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像风一样,忘记了也就忘记了。
不喜欢像洪水一样,冲过去那边好了。
爱的话,这个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名词,并不是说可以给谁都套上。
但是再怎么样的爱也不比真正的陪伴来得干脆,洛莲在他的心里的地位说是女神都不足以为过,从那时候开始的一见钟情,到现在的依旧纠缠,都是他喜欢的情况。
说白了很多东西,其实说实在的不喜欢,但是还是要苦逼的接受就对了。
宋庆擦着桌子的手缓缓地,不紧不慢,和宋母一样的从容不迫。
离婚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了,一个月宋庆觉得再简单不过了。当然如果可以,希望现在马上可以拉着王宣宜去民证局拿个绿本子,然后从此各奔东西。
他可以娶洛莲,也不用担心还会有人反对。
有的时候他挺自责的,当时如果先告诉了他们,他喜欢的是洛莲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出来?是不是他就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些事情?然后和洛莲结婚,即使洛莲对他家的事业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她绝对是最合适的,不是么?
宋庆思索着,不知为何手上的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
宋母眼眸瞥了一眼他,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叫他回神。
都是过来人,他们年轻,更需要知道什么东西能有,什么东西不能有。
感情本就是一会儿,一生很长何必呢。
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提拔自己的后代,她只清楚很多事情啊,真的是要他们自己了解明白,至少要些经历,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作为母亲来讲,这些事情都看着,宋庆干了些什么事情她也知道。
她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不能硬逼着他们作出决定的,人嘛都还需要一个过渡的阶段,他们没有经历过,就不懂得那些珍惜和不珍惜的东西。
所谓的爱在当时只不过是轰轰烈烈,是对另一个人一见钟情或者是长而久之的慢慢动情。但是这样子的感觉不管怎么样,都是不会很长久的,因为真正的在一起很久的,是陪伴他走完这一生的人,那种感觉已经不是用爱情来衡量了,而是亲情。
陪伴,这两个字本来就是比较珍重的,情字怎么写也十分的空洞。要经历过才知道那些所谓的陪伴,所谓的爱情,所谓的亲情,所谓的珍重到底是些什么?
他们永远不知道到底自己缺乏的是什么,需要的是什么。
这些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了解,慢慢清楚。
只不过是一些心理上的东西而已,没有谁会比谁心里更少,也没有经历的更多,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能讲出那些大道理呢?
于是,两个人都是心怀鬼胎的在厨房里面一片安好的样子,外面也是。
比起这一边的迷之氛围,王宣宜和齐园园一人手上拿着一根羊肉串。
赛车场搭起了一个小棚子,她们刚飙完车,浑身都是臭汗,就在那里撸串。
旁边一桌的小伙子们,看上去都是年轻的模样,特别的豪爽与嚣张,欢呼声和起哄的声音交杂在一起,简直都可以来一段小品。
王宣宜和齐园园摇头晃脑的在那里自己喝着酒,吃着烤串。
也算是约定好的一般,从打球的场地跑出来以后,就来这边飙车,飚爽后两个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旁边的烤串店,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幅场景。
说实在的,对于她们来讲,更早些年她们潇潇洒洒的过着,而不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拘束着。要不是王宣宜已经有了家室,也许现在旁边隔壁的那一桌小伙子们,她们还会过去搭讪。
两个人都是很潇洒的主,连赛车的老板就说,他们两个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姑娘,明明穿的都是比较淑女的运动装,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就和汉子一样,毕竟能骑赛车飚得豪放的女生不多了。
店老板都笑着打趣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