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袭来,陈岳勇抱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里,身体上的疼痛接踵而来,脸也疼的厉害,他为自己先前想的感到荒谬,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会认为就他这身子骨能将这么凶悍的赵盼盼制服。
直至陈岳勇叫唤的声音小了,赵盼盼才停了手,只见她盈盈一笑,半蹲在陈岳勇面前,“陈同学,下次你要还皮痒痒了,我可以免费为你松动筋骨,按摩按摩,就我这手法,别人来还得按小时收费呢。”笑容不达眼底,直看的陈岳勇头皮发麻,机械的点头,直至那抹脚步声远了,陈岳勇才连滚带爬的跑了。
陈桂莲这个狗日的,这不是存心害他,上次她男人来一趟,陈桂莲差点受了处分,生活补贴还被迫打了一半给家里,肯定是因为这遭,恨上了赵盼盼,才将他当刀使,这对不上,想来陈桂莲先前说的也都是屁话。
想他堂堂燕京学子,竟然被个乡野村姑耍的团团转,陈岳勇心里扭曲,暗中想着如何让陈桂莲好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如果不是他心里藏着坏心思,他人再怎么拾掇也是没用的。
“终于舍得回来了?”赵盼盼双手抱臂,莽着往前走,傅延州手里拿着袋子,和赵盼盼并肩而行。
“你整整迟了快一个半月。”赵盼盼倏地停住,傅延州也以最快的速度停住,且转身和她面对面,男人的身体很稳,即使突然,他也完成的很好。
赵盼盼心中舒坦,面上却不显,眉头微挑,赵盼盼继续往家里走,“什么时候回来的?”
“晚上八点到的家,听娘说你还在学校,我把行李一放,就马不停蹄的来接你了。”
“有你这么接人的?跟在我身后,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跟踪狂。”
“这不是久久未见,我想给盼盼一个惊喜。”
“还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赵盼盼翻了个白眼。
“妈生了,是个那孩子,小家伙长得可水灵了。”话题一转,傅延州正觉得话题跳跃性大,想了想觉得还是顺着媳妇来比较好,总揪着不好处理。
“那明天我收拾一顿,去咱爹妈那一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只花了一半。
到家的时候屋里灯火通明,先前用蜡烛和煤油灯是房子有些故障,后来柳云裳总摸着黑做衣服,赵盼盼干脆就找人来将点灯给修好了,修好后,方便很多,晚上不用摸黑让赵盼盼找到了和现代社会的重合点,这钱花的值。
傅安然和大梨、小黑都在院子里,相比起大梨的稳重,小黑还是跟小傻子似的,不管家里人谁在院子里跑,它都跟在后面撒欢了旋转跳跃,玩的不亦乐乎。
“延州,盼盼,回来了,我下了面条,快来吃,不然等会面就要坨了。”
“就来。”傅延州拍了拍小黑的脑袋,接过柳云裳递过来的面,就搬着凳子走到了赵盼盼面前。
碗对着她,香味四溢,赵盼盼吃了口,尝到了味,又将面推给了他。
这么一遭,傅延州更乐呵了,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面来。
荷包蛋赵盼盼更喜欢吃蛋白,傅延州专门将蛋黄挑出来递到赵盼盼嘴边。
一大碗面傅延州吃了不到五分钟,连汤喝完,傅延州进了灶屋,将碗洗净,柳云裳往灶里添了点火,瞧着傅延州心疼的不行,“这几个月辛苦了,这脸都黑了,还瘦了一大圈。”
“哪里,娘,我就是黑了点,在外头不缺吃的。”
“就晓得骗我,出门在外不容易。”柳云裳忍住那股子酸意,“先去洗个热水澡,舒服了好好休息。”
“哎。”
“暂时是不会出去了?”柳云裳满怀希冀,生怕傅延州说他隔日又要走。
“娘,你放心,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不会离开。”
“那就好,那就好。”傅延州一回来,柳云裳克制不住的话多了起来,“亲家母生了,明天你买点好东西去一趟。”
“嗯,这个我今天和盼盼提了,我先去洗澡,时间不早了,娘你早点睡。”傅延州提着热水往澡堂走,不一会便传来哗啦的水声,往日里洗澡冲一下就好,今天竟然洗了大半个小时。
赵盼盼手里拿着大蒲扇,时而打上几个蚊子,心里对傅延州却是愈发心疼,这三个多月没见,黑了,瘦了,脸都瘦削不少,这段时间在家,她得好好给他补补,至于什么让他好看,早就被赵盼盼忘到九霄云外了。
傅延州洗完澡,穿着背心和裤子出来,肌肉纹理性感而遒劲,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稍微违和的就是身上被搓出来的红印,男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这一抹抹红看起来就格外扎眼。
“舒坦。”傅延州伸了个懒腰,搬了个椅子在院子里坐下,扇风的间隙,傅安然过来蹭,好久没看见哥哥,傅延州也着实想了,挨着他不想动,为了安抚她,傅延州拿出了专门给傅安然带的头花和夹在头发上的小夹子,五颜六色的,特别得小孩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