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里端传来,傅延州如若挺拔的雪松般站在原地。
“傅延州?”赵盼盼有些诧异,手里还拿着针线,因先前还没适应,指尖戳了孔,血珠渗出,赵盼盼下意识将手藏在了背后,她不喜欢血的腥味和铁锈味,所以也没有手一出血就含进嘴里的习惯。
“我来送东西。”傅延州端起了碗,隔着布都能闻到那股子香味,“先前让叔婶破费了。”
“远亲不如近邻。”赵盼盼甜甜一笑,指尖微微攥紧,血珠向下滑落,滴在了地上。
“放哪。”
“啊?哦,放灶屋吧。”话音刚落,傅延州径直往灶屋走去,出来时,也没立刻走,而是走到了赵盼盼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脑袋,就这般看,她只能仰视他。
赵盼盼满脸问好,傅延州紧抿的唇松开,眼尾似是含着一抹笑,“手伸出来。”
耳畔是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赵盼盼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还留着一个小血珠,只见傅延州将她的手摊平,然后拿出一块浅色小帕子,缠绕在她的指尖,“以后手出血,不要总去摁,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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