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还不知能轻松多少。
“妈,我没犯事,为一个人渣赔了自己不值得,与其一刀了断,痛苦一辈子才是最大的折磨。”身为一个男人,失去了最引以为傲、快活的资本,这才是最致命的。
“真的?”柳云裳的手松了松,泪眼婆娑,“那你昨晚去哪了?”
“我就守在外头。”傅延州松开柳云裳的手,将人安置好,直起了腰,“妈,我想赌一把,为了我们。”
“延州。”柳云裳心一紧,热泪簌簌滚落,“都是妈没用,是妈没用...”
“妈,这些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不为我着想,也得想想安然,安然才六岁,没有你,你让她怎么办,那种想法你最好别再动,你知道我什么性子,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李文海会是什么下场,这次我忍住了,下
次就不一定了。”傅延州眉目微敛,黑眸湛湛,深邃的眸底泛着寒光。
现今,他尚且还有盼头,当最后一抹曙光灭掉,后果就不是他所能控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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