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爹,那咋办,这哑巴亏我们不能就这么吃了。”
“那你还想怎样?闹得人尽皆知,让村里人晓得你蠢到了什么地步,杨恒瑛就试探了一番,你就自己脑补,带动着一屋人往坑里跳。”
“事已至此,与其想着闹事,不如将损失降到最低。”赵建华脸色黑的跟铁锅外头的黑灰似的,话糙理不糙,要赵向北的猜测是对的,不仅赵向北蠢,是一家子都蠢,被个莫须有的奢望耍的团团转。
其实也不怪他们没想太多,这么多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杨恒瑛什么人,他们都了解,性子耿直,时常怼的人说不出话来,这样的杨恒瑛让他们如何相信那都是她弄得局,换一面想,也可能是阴差阳错,无论哪种,受益者是二房,这是不容置喙的。
听着父子俩说的,王招娣唉声叹气的瘫在地上,完全提不起劲来,锁定了杨恒瑛,她是想去闹得,想想又消停了,这要闹开了,无异于是将他们先前的想法公之于众,这不是徒增笑料。
仔细思索一番,王招娣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大房和三房身上,正如赵建华所说的,现在这架势,减少损失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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