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
“你刚刚都看见了?”陆和煦往前踏上一步,心急如焚,“盼盼,我可以解释的。”
“跟我解释个什么劲,我们俩又没啥关系。”赵盼盼扭头就走,那两根麻花辫还一颤一颤的,陆和煦没追上去,脸上倒是浮现了一抹欣喜之色,在他看来,赵盼盼就是在吃醋,这说明,他和她的关系还有修复的余地,只要赵盼盼心里还有他,他就有把握。
赵盼盼刚上山,旁边的长茅草就大幅度的动了起来,傅延州背着筐子往上头旁,水塘里的鸭子嘎嘎嘎的乱叫。
“是你?”看见傅延州,陆和煦的情绪明显不稳,“你可真不要脸,在这偷听。”
“看清楚没,我在捡鸭蛋,我可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傅延州在长茅草上抹掉脚上的泥,弄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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