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前地上刚好有几只鸡路过,留下几堆鸡屎,这一倒地,鸡屎的臭味和潮湿显现,欧阳让当即黑了脸,坐在地上僵硬了好一会,穿衣不是,脱衣也不是。
僵持了不久,欧阳让同手同脚的走出了老杨家,远远的便看见欧阳让走去了正对面的水塘,光这个膀子挥打着衣服在水上猛烈敲打,传来阵阵响声。
“活该。”杨恒瑛啐了一口,进屋安抚杨雯婷去了,赵盼盼蹲在门口,若有所思。
要换在现代,只要下定决心,家暴还能起诉离婚,可这是在1976年,尤其还是农村,离婚根本不行,不管是老一辈还是年轻一辈,这一嫁人就是一辈子,就算丈夫死了,也得守寡,除非背负骂名,远走他乡。
这般被条条框框限制的女人没几个有这么大的勇气,杨雯婷也一样,要想帮她,一是让她自己立起来,二是对欧阳让有震慑作用,像欧阳让这种人,面子工程做到极致,打蛇打七寸,抓住他的软肋,暂时尚可,就是治标不治本,只要不远离,终会有反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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