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要被砸了脑袋可咋办。”
“妈,盼盼哪有那么金贵,没你说的离谱。”
“我怎么离谱了,我就盼盼这一个外孙女,我就爱疼着。”
“妈。”杨恒瑛笑的无奈,生好火后把五花大绑的野鸡拎了出来。
“这野母鸡还能下蛋呢。”陈银秀试图阻拦,被杨恒瑛拒绝,“妈,这野母鸡在外头野惯了,你要不吃后头一看不到就跑了,还不如现在吃了的好。”
“今天可是中秋,得让爹、大哥、二哥他们吃点好的。”杨恒瑛说着便拿起了刀。
“你走开,碍手碍脚的,我来。”陈银秀拿了个碗放在地上,锋利的刀滑过鸡脖子,鲜血迸发出来,滴进碗里,野鸡剧烈的挣扎着,陈银秀放下刀,将野鸡攥的紧紧的,等野鸡不再挣扎后,陈银秀将野鸡脖子用鸡翅膀一裹,扔在一旁。
这边,打了烧开的水,母女俩就着热水开始蜷鸡毛,野鸡被烫了一遍后,外边一层的鸡毛很快就能弄掉,难缠的里头,零零碎碎的,需要用手去捏,去抠,弄完后还需用在火上烧个几秒,野鸡表皮发黑,再冲洗一遍即可。
野鸡清理完毕,陈银秀利落的将野鸡开膛破肚,鸡剁成小块,鸡肠、鸡胗清理好,再理出里面的肥油,放着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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