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你说是我家盼盼打的你就是盼盼打得你?嘴巴子一张一闭张口就来,村里人都晓得我家盼盼体弱,走两步都会喘气,能打你,你是在做梦还是故意冤枉,就是想来讹钱才是真的?”杨恒瑛叉着腰,原地转了几圈在墙边拿了跟扁担过来,“钱自立,今天你要不港清楚,我不打的你头破血流今天你莫想出估家门。”
杨恒瑛这般,钱自立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肩膀,也仅仅是一瞬,随即又振奋起来,“赵盼盼是体弱,这不还是有赵向南。”
“你家哈皮哦,赵向南变傻了哪个不晓得。”
“赵向南就算是变傻了,他的力气不还在,赵向南就听你和赵盼盼的话,他们两个合伙起来打我也不是不可能。”
“港到底这都是你的猜测,你有证据吗?”
“有。”钱自立迅速掏出了麻袋,“上回来打我的就是估种蛇皮袋,估次又是,很明显上次跟估次都是一样的
“这种蛇皮袋家家户户都有,沃兹,钱自立是终于有人看不下去来收拾你了?”外头有看热闹的村人冒出一句,紧接着是哄堂大笑。
“就是,钱自立你可莫污蔑小姑娘,人家盼妹子哪里斗的过你?”
哪里斗不过了,钱自立脸颊憋得通红,直指赵盼盼,“你敢港昨晚上你莫出切过?”
“我当然出去了,我和我爹是去抓青蛙了,晌午我们恰的还是青蛙呢,你要说我出去了就是去给你套麻袋的,那我真的是无话可说。”赵盼盼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言语间还有些委屈。
“钱自立,你这就过分了,晚上村里人几乎都会出去搞点东西,那按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村里人都有打你的嫌疑,沃兹你就只挑赵盼盼,不港其他人,怕不是想趁估家机会赖上盼妹子吧。”
“我看你还是歇了这幅心思,盼妹子最起码还上过高中,你个莫子东西,也配?”
“一个二流子,每天混日子,我看是又想占点便宜。”
“就欺负杨恒瑛一家子呗,看赵向南出了事,就死皮赖脸的跑过来哩,你看以前,赵向南莫出事前,钱自立都是躲着的。”
“我看就是报复,以前钱自立搞事情被赵向南抓到过一回,还挨了揍,估是落井下石来哩。”
钱自立呕的都快要吐血,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么一个个的都在他身上泼脏水,虽然昨晚上他是被套上了麻袋,但他可以肯定绝对是赵盼盼,那股子雪花膏的味道晌午的时候他是闻到过的。
心里憋屈的很,钱自立都想鱼死网破了,可一看见站在人群中的赵清欢,钱自立又忍住了,他要真这样了,可不就是便宜了赵清欢,他才不做亏本的事,让赵清欢一石二鸟,他不甘心。
钱自立灰溜溜的跑了,独留下大队长一个人,大队长也一脸尴尬,面对众人的言语,大队长摊了摊手,“我就是路过门口,就被钱自立给推了进来,还没搞清楚,钱自立就叭叭叭的说了一大堆。”
说到底,大队长也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
蠢货,赵清欢瞥了眼钱自立离开的方向,心里暗暗啐了一口,没有破釜沉舟的心,想一出是一出,活该是个炮灰。
下午赵盼盼去上了工,这次是扯绿豆秧子,得赶在绿豆壳爆开之前把秧子给扯出来,晒干后拍打,再把绿豆收集起来就行了,绿豆汤是解暑的利器,大热天吃口冰凉的绿豆汤那是个爽快事。
有了上次的教训,赵盼盼是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防止手被割到,比较凑巧的是,这次她和知青、苏文君、赵清欢等都凑在了一起。
偌大的地里,赵盼盼觉得自己是被包围的小可怜,待了会赵盼盼觉得她不是最可怜的,还有程曼曼。
可能是程曼曼过于张扬,她好像是被女知青们给孤立了,一个个的埋头苦干,都不带搭理程曼曼的。
赵盼盼乐的雅痞,慢悠悠的朝着程曼曼靠近。
“干什么,你也想来说风凉话?”程曼曼扭头背对着赵盼盼,倏地有蜈蚣窜出来,赵盼盼面无表情的搬起石头把蜈蚣砸的稀巴烂,汁液冒出,赵盼盼把石头仍的老远。
“德行,外强中干。”
“赵盼盼,你...”程曼曼深吸一口气,“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对你就有好印象,我们还是死对头。”
“我啥时候承认了。”赵盼盼把绿豆秧子一扔,锤了锤酸疼的腰,果然,上工是真的不适合她,这才多久,腰就开始疼了,她还是适合做一条咸鱼,吃吃喝喝混混日子。
“别跟我扯关系,要想吃该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