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是彻底和三房闹掰了,是真是假很快就会有结论。”
“要真的是演戏,这波操作真的是666。”一家子都是戏精。
翌日,天气晴朗,阳光普照。
赵清欢脸还没消肿,就没去上工,这重担就压在了周若和赵向西身上。
秋收刻不容缓,三分之二的村人和知青都被安排打谷子,赵盼盼和赵向南则被大队长安排去掰苞谷。
掰苞谷的都是妇女和小孩,赵向南站在其中格外显眼。
“盼妹子,你妈是不是你三婶闹掰了?昨天晌午,沃兹吵的那个厉害。”
“听说是你堂姐进山被蜂子蛰了?脸肿了你三婶找你妈的事。”
“哪里是,明明是周若嘴巴子臭,把火烧到了盼妹子身上。”
人类的本质是八卦机,有八卦的地方就有江湖,面对村人的八卦之心,赵盼盼只是笑,然后和赵向南一起去了她掰的那块苞谷地,苞谷根直挺挺的,排成几排,苞谷棒子交错排列,赵盼盼动手开始掰苞谷。
刚上手时赵盼盼觉得这事很轻松,只要把苞谷掰下来就行了,折腾的久了点,她的手开始酸疼,苞谷叶子粗粝,滑过皮肤会刮的生疼,短时间内无事,久了痛意加剧。
掰了两筐子,赵盼盼蹲在阴影地里抹汗,她算是明白来掰苞谷的婶子为何都把自己裹的严实了,防的就是这苞谷叶子。
“傅延州,你一个地主家的狗崽子,也配沾染赵盼盼?你家成分问题严重,是忘了以前过的苦日子了?妈是个病秧子,妹妹是个拖油瓶,就你这,莫港赵盼盼,村里的王寡妇都看不上你。”钱自立疯狂挑衅,手里的锄头扔到了田里,泥水溅到了傅延州身上。
傅延州攥紧锄头的手只有短暂的停顿,随即无事发生般继续挖图,男人身材矫健,很快便挖出了一个角落来。
“癞蛤蟆就莫想到吃肉。”钱自立摘了跟狗尾巴草,叼到嘴里,说话间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
真够欠揍的,这是赵盼盼心里的真实反应,她是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她掰苞谷的地方和傅延州就隔着一块地,下面就是傅延州上工的地,依旧是他负责一块地,不管钱自立怎么挑衅,傅延州都沉默的干着自己的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可能是成分不好的缘故,在赵盼盼的印象里,傅延州干的都是最差的活,他沉默寡言,淡漠且麻木,可能是在傅延州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赵盼盼心里莫名涌上一抹涩意。
倏地,傅延州转身,凛冽的眸光扑面而来,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黑黢黢的,深邃且淡漠,不过几秒,赵盼盼就移开了目光,拍着自己颤抖的小心脏往苞谷地里爬。
这人咋神经这么敏感,她就瞅瞅都能被抓个正着。
额,偷看被抓个正着,傅延州该不会以为她别有目的吧,要真这样,那就有点小尴尬了。
回了苞谷地里,赵盼盼任劳任怨的继续掰起了苞谷,赵向南则是背着筐子里的苞谷往外头运。
赵向南刚走不久,咔嚓一声惊动了赵盼盼。
微微抬眸,赵盼盼瞧见了站在不远处朝着她露出一口黄牙的钱自立。
“赵盼盼,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你再哔哔,可以再回味一下。”赵盼盼抬了抬膝盖,一脚踩在了一旁揉成团的土上,钱自立瞥了眼被踩散开的土,只觉得下半身隐隐作痛。
“赵盼盼,你是欠收拾。”钱自立脸色铁青,声音压的极低,“上次是我让着你,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你大可以试试,友情提醒,我爹就要回来了。”赵盼盼掰掉一个苞谷,在手掌心抛了抛,对准钱自立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啊。”
“盼盼,莫子声音,是不是又麻雀。”
“你给我等着。”钱自立指了指赵盼盼,灰溜溜的走了。
赵盼盼走过去捡起了苞谷,微翘的唇扯成一条直线,这钱自立胆子还挺大,这才过了没多久,就又过来招摇过市了。
要不是钱自立,原主也不会香消玉殒,这个仇,她必须得报。
作为被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的祖国花朵,犯法的事她是不会干的,她还是比较喜欢生不如死这个词,况且,她还等着钱自立和赵清欢狗咬狗呢。
七十年代没电视没手机,还没娱乐活动,她还等着看戏吃瓜子。
中午是苏秋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