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双狗狗眼一眨不眨的望向杨恒瑛,杨恒瑛心软的一塌糊涂,“又想要干什么了。”
“妈,听到外头的蛙叫声了吗?爹没吃饱。”赵盼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杨恒瑛捏了捏她的脸,“我看是你想折腾了,拿你爹当借口。”
“爹,你是不是没吃饱。”
“嗯,肚子叫。”父女俩一唱一和,杨恒瑛无奈的笑着,“你都洗了澡,不怕回来弄得脏兮兮的。”
“我可以再洗一次。”赵盼盼舔着脸凑近,“妈,我们就去吧,反正现在天还早。”
在父女俩的折腾下,一家子摸着黑出了门,赵向南提着桶,杨恒瑛拿着手电筒,赵盼盼就负责浑水摸鱼。
从屋里出来,走到空旷的田边,凉风习习,吹散了那股子热意,手电筒的光束零零散散的,收工后出来搞东西的人多得很,为了不和其他人撞上,杨恒瑛是领着赵向南和赵盼盼往靠山的方向走,离得远,人也就少了。
走动间,总能听见呱呱的声音,抓青蛙很简单,手电筒一照,青蛙就不动了,这时候是最好抓的时候,就是这一路碰到的都是小的,抓了都不够塞牙缝的。
三人一路往上走,呱呱的声音愈发响了,时而还能听见中间夹杂着的蟋蟀声,赵盼盼手里拿着小电筒,这是赵盼盼翻东西时找到的,光束一照,在满是淤泥的沟渠里瞧见了几条手指粗的黄鳝,赵盼盼心中一喜,蹦跳的拉住了杨恒瑛,“妈,这水沟沟里有黄鳝,还有好几条。”
“你才洗了澡,在上头守着,躲远点,莫让泥水溅到身上切。”杨恒瑛说完就跳到了沟渠里,扒开淤泥,便瞧见了黄鳝的大尾巴,一路抽茧剥丝,往里挖,很快第一条黄鳝就抓到了桶里,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赵盼盼看的心潮澎湃,超级想过过手瘾,被杨恒瑛一个眼神给止住了,好吧,她抓黄鳝的技巧确实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一个沟渠里总共抓了五条黄鳝,四大一小,这一小会都比得上她和赵向南一下午的劳动成果了。
粗的黄鳝身强体壮,一个劲的在桶里撞,在安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嘹亮,杨恒瑛干脆将黄鳝塞进了细的网子里,这般倒是折腾的没那般厉害了。
有了这般成果,杨恒瑛再接再厉,青蛙也不抓了,专门往会有黄鳝的水沟和田垄里去,折腾了老久,总共抓到了大大小小十条黄鳝。
杨恒瑛深知财不外漏,心里想的全是这抓的黄鳝该怎么处理,回去的时候都是抄的没人的小路,杨恒瑛走的急,赵向南跟在后头亦步亦趋的,赵盼盼嫌跑的快弄得她直喘气,就跟杨恒瑛说了一声,自己在后头慢悠悠的走。
走得慢还是有好处的,手电筒照一照,时不时还能抓住一只大青蛙,半个手掌大,抓住塞进网子里,赵盼盼的动作一气呵成,去除内脏,用调料腌制个十分钟二十分钟,往火上一烤,那味道,emmm,想想赵盼盼都要流口水了。
正这般想着,赵盼盼只觉得身子一歪,打了个转,不晓得谁抓住了她的手,紧接着她就被拖进了一旁的苞谷地里,苞谷叶叶刮过脸颊,刺刺的有些疼,赵盼盼拎起手攥成拳就砸了下去,隐忍的闷哼声散开,声音有些熟悉,赵盼盼举起手电筒抬起腿就怼,那架势,蓄足了力气。
“是我。”陆和煦微阖着眼,捂着被抡的眼睛,脸色难看的厉害。
透过手电筒赵盼盼就瞅见了陆和煦,拎拳头是她下意识的反应,至于后面用膝盖怼赵盼盼就是故意的,能怼到再好不过,怼不到她也不会少块肉。
“你攥疼我了。”赵盼盼试图将手抽出来,一下子没抽出来,手电筒直接怼到了陆和煦的眼睛上。
“赵盼盼,你是故意的。”大腿抽抽的疼,可想而知赵盼盼是用了多大力气。
“我故意?陆和煦你这是在搞笑?你突然冒出来抓着我往苞谷地里拖,谁知道是不是蓄意报复的二流子,我有点戒备心怎么了,松开,再不松开你别怪我不客气。”眼瞅着赵盼盼再次抬起了腿,陆和煦松开了赵盼盼的手。
赵盼盼揉着发疼的手腕,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脸好像被刮出了红印子,微微有些疼。
“赵盼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陆和煦脸色黑沉,被抡到的眼睛那股子剧痛才刚刚褪去。
“要不然怎样?跟以前一样眼巴巴的等着你,跟你搞对象还要藏着掖着,让村里人都以为我是不知廉耻的纠缠你?你哪来这么大脸。”
“盼盼,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么想的,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