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一身衣服,还有她手工制作的简易的皮毛外套,简单弄了一个小包袱,里面放上食物。
随后将小包袱往肩上一抗,头也不回的说道:看来你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就先走了。
萧云嘴角抽动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能不能不走?
呵,不走,干什么?
其实其实秦国也是挺好的,起码我们萧家是不错的。
哼!
拓跋天儿抬腿就往外走去。
哎呦!
萧云急了,赶忙往旁边一躺,愁眉苦脸道:我不行了,好像伤势复发了!
拓跋天儿瞬间停下脚步,赶忙转头看了一眼。
往回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下。
冷哼一声,她还是径直走出了洞口,小心的将洞口遮住,确认没有风能吹进来,才大步离开。
萧云直接就愣住了。
他赶忙起身向前追去,冲出山洞,看到拓跋天儿已经走出很远。
他大声呼喊。
对方并没有回头,反倒是速度更快了一些。
萧云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能叹口气,回到山洞内,封好洞口,坐在火堆旁,大口大口的吃起肉。
他明白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是这风雪乱葬岗,而是两个国家,两个家庭,千年仇怨,百年对立。
有些事不能强求。
起码是现在!
再说了,他们之间算是什么关系?
一个费尽心机的害另一个人,互相算计,互相针对。
如今这样算什么?!
萧云突然踢了一脚旁边最无辜的石头。
随后低下头,低声嘟囔道:这样到底算什么
他又在这山洞中住了五天。
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也锻炼一下,恢复一下身体机能。
看天气,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昏迷了大概一个月左右。
冬日已深。
山雪盖顶。
一个月几乎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屁股都给躺扁了。
曾经健硕的身体如今也单薄起来,身上是病态,脸上更是带着病容。
此时若是贸然走进风雪之中,怕是还不等到家,就冻死在路边了。
就算运气好回到了家,怕是也要留下病根。
说白了,这次的伤,受的太重了!
拓跋天儿走的那天,他整理自己衣服的时候发现身上的药瓶被她动了。
其中疗伤的药,几乎都给他吃了。
萧云可以想象,拓跋天儿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到底有多难,又是冒着多大的风险。
因为萧云身上,可不仅仅是有疗伤药,还有毒药!
瓶子没有太大的分别,药物闻起来也差不多,她是怎么分辨的?
在分辨的过程中不管是让小兽试,还是她自己试,这都很难,都要冒着生命危险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没有这些伤药,萧云此次真的就惨了!
挡赵一刀那一下,其实还没什么事。
虽然内脏受到了冲撞,但问题并不是很大,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关键是最后那一刀!
那是刀气,还是什么?
特异功能?
亦或者是传说中的某种气功?
萧云说不上来,也从未遇到过。
但无疑那一刀的力量是可怕的!
五脏六腑受到的创伤,远超他的想象,若是稍有不慎,怕是就内出血死掉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脾脏都摇摇欲坠了,那种原本就只有一层薄膜包裹的器官,若是破了,巨大的出血量可以让他在五分钟内死于内出血!
另一方面,就是拓跋天儿的悉心照料,当然,还有她的判断。
若是一般人的想法,应该会把萧云给扛回京城去,起码找个大夫什么的来医治。
但萧云当时的状况实在是太差了,根本经不住旅途的劳顿。
就算是极为小心的把他抬回去,这细微的震动,也足以要了他的命。
就算是有一辆马车,以这个世界的科技而言,那种颠簸的东西,反倒是比抬着更凶险!
拓跋天儿没有回京城,而是就近找了个山洞,把萧云给安置下来。
这才让他捡回这条命来。
当萧云走出山洞,准备回京城的时候,心中有些苦涩,并且还有些纠结。
这件事很怪。
拓跋天儿要害他,结果他救了拓跋天儿的命,反过来,拓跋天儿又救了他的命!
这样算起来,两个人到底是谁欠谁的?还是根本说不清?
杀手做事,一清二白,或生或死。
这种极为不干脆的关系,他前世还真是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