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细微的发生着变化。
却最终还是展露出笑容。
丘阁老对本少倒是不错。
正是在下太爷,太爷平日里也经常提及萧圣品,让我辈年轻人以你为榜样。
那算是高抬了既然是丘阁老的家人,今日之事本少便不计较了,等有机会的话,替我给丘阁老带个话,道声谢。
谢字大可不必
还有,有些话本不应该多说,但因为你们是丘阁老的家人,所以禁不住要劝你们一下。
萧圣品请讲。
咱们做小辈的,平日里总能借力祖辈的荫福,但这并不是可以凭借一辈子的。那些都是祖辈用心血性命搏来的,咱们若是太过肆无忌惮的去用,虽然也无可厚非,但总有踢到铁板,得罪到不能得罪的人的时候,所以还是要每日自省吾身,修身养性,让自身德行配得上家族留给咱们的高位才是。
邱浅草眼角抽动了几下,额头上的青筋也冒了出来。
最终却颤着声音应道:受教了。
萧云笑道:嗯,孺子可教。
邱浅草忍不住问道:这孺子是何物?
哦,就是谦逊听说的人,是一种极好的品质。
邱浅草愣了一下,突然说道:那萧圣品是说,在下可称孺子?
萧云一脸错愕,因为他看到邱浅草的脸上明显透着一股子兴奋劲。
便点头道:是啊,可以这样称。
谢过萧圣品!
萧云皱了下眉头,问道:之前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怎么突然之间又高兴起来了?很奇怪。
这
邱浅草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倒是站在萧云身旁的冷凝双有些羡慕的看着邱浅草,解释道:萧公子如今是秦国响当当的萧圣品,言出法随,如今你这一句‘孺子’,便也算是半个品评,如此名声会伴随他一生,对他往后仕途都是有利。
啊?
萧云挠了挠头,苦笑道:竟然是这样?本少倒是真的没想到,本少这个圣人品还有这么个功能?
冷凝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秦国百年不出圣人,你初当圣人品,是距离圣人最近的人,你说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所以不要乱说话!
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本少确实是忽视了,不过此时倒也不算是鲁莽。
冷凝双皱眉道:不算?
萧云哈哈一笑,抬起头看着邱浅草说道:此子,应该是遗传了丘阁老的一些优点吧。自家亲弟受伤,下人鲁莽在先,壮士断腕在后,更能在面对我时,明明心动杀机而不外露,沉稳锐利,听得清我每一个字,记得住我每一言,不管心情如何心态如何,之后总归谨记在心,当做养料,滋补自己的未来,所以孺子可教,所以当得起孺子的名声。
冷凝双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暗道这小子果然什么都知道,都明白,只是不轻易表露罢了。
邱浅草整个愣在当场,好一阵,才深深一躬,此时,倒见真心。
就在几人言谈时,一个不速之客果不其然的到访了。
呵,我道是谁,又在这引起骚乱,原来是我们的萧大公子啊!果然,你走到哪都会带来麻烦。
萧云抬头一看,来人正是赵凤息!
这位大才子才一出现,四周的人便投来艳羡的目光,尤其一些富家女子,更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
显然这个家伙是相当的受欢迎的。
萧云叹了口气,并没有理会他。
赵凤息却道:没想到,你还真的过来了,在下还以为你是胆怯了,要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不知道藏多长时间。
萧云此时才抬起头来说道:既然有约定,自然要来,就如往常。再有,这春围一事对本少而言也算新奇有趣,这个热闹自然要凑一下才是。
那既然来了,咱们的账,也就应该算一下了。
哦?你想如何?
这次春围,皇家那边已经定下了彩头,狩猎取前三之名,奖赏一些皇家器物,这奖项不论,咱们不如再添一些彩头。
怎么个添法?
你若输了,便写下书文,当众对在下那不争气的弟弟赔礼道歉,日后行于街面,若是看到我赵家的人,便狗一样的躲到角落里,让开道路。若是我们输了,那往日之事便一笔勾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如何?
萧云有些意外,笑道:稍显不公,既然彩头,便是赌约,赌桌上原本应该放着同等价值的赌资才好吧?现在好像是本少放的多些,而你放的少些,身为赵家大少,怎么做起事来,这么吝啬?到了赌桌上也要斤斤计较,这怕是对名声不利啊人们常说,赌品也是人品,赌品不好,人品自然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你!
赵凤息勃然大怒,正要发火,旁边的邱浅草却站了出来。
呵,这不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