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上官晴儿说,他曾经有一个月没有回来过,都住在醉仙楼里。
虽然这个名字像是酒楼,但萧云知道,那里面绝对不光卖酒!
这么说本少能在家里领到很多钱喽?
听说有时候您也偷。
哦
萧云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的小院走去,可是还没等进院门,就看到徐管事正领着一群下人在院子里面忙活,仿佛在寻找什么。
萧云走上前去,好奇问道:徐管事,这是干什么呢?在给本少打扫卫生吗?
徐管事一脸尴尬,搓着手说道:哎呀,少爷回来了这,其实少爷稍等片刻,我们一会就弄完了。
哦。
萧云眉头皱了一下,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发作。
正此时,一个下人突然高声喊道:找到了!果然在这里!
徐管事眼睛一亮,立即转身去看,然后就对那下人喊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去禀报老爷?
随后还是对萧云陪着笑,说道:少爷,您可以进去了,都打扫干净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等等!
萧云突然喝止,一步上前,伸出手来说道:交出来!
他正好堵住那下人的路,对方怀中明显藏了东西。
那下人愣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看了徐管事一眼,随后便沉声喊道:请少爷让开,小的有急事要办。
你这是从本少屋里偷走了什么?交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下人突然眼睛一瞪,大声吼道:你偷了七王爷送给老爷的礼物,如今人赃俱获,大家这样拿走就只是想给少爷你留个面子,你还想把东西要回去?
萧云愣了一下,皱眉道:本少偷了七王爷的礼物?
还想狡辩?东西就是从你屋子里面搜出来的!
说着他从怀中直接拿出一匹玉马。
那玉质红若重枣,晶莹剔透,再加上精湛的雕工,颇具神采,便是一匹良驹人立而起,仿佛要策马奔腾。
倒是个不错的宝贝。
萧云直接伸手夺过,那下人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手中便空空如也,不由得心惊。
本少偷了这个?
哈,你可算是承认了!
徐管事也叹着气说道:少爷啊,您这做的就不对了。
萧云又是一愣,然后笑道:哦,栽赃陷害的戏码?你们还真挺有想象力的。
你血口喷人!
那下人跳脚骂了起来。
萧云眉头一皱,猛地一巴掌就抽了上去,把那下人给打了个踉跄。
你你还敢打人?你偷了东西还敢打人?!
下人大声吼了起来。
萧云则是一脸平静,轻声说道:打你?你信不信,我杀你都行?
下人一脸惊骇。
我怎么不信?!却正在此时,身后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竟是大伯萧万生还有他那个婆娘一起走了过来。
萧万生大声吼道:你这小畜生,偷了东西不说,竟然还想打人?看老夫今天不灭了你这小畜生,省的你给家里丢人现眼!
他作势要打。
反倒是大伯母拼死将他拦住,哀求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能伤害云儿!
就像是慈母护子,特别的感人。
萧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就站在那里看他们演戏。
伯母转头对萧云说道:云儿,快给你爹认个错,道个歉,这事不就了了吗?别让你爹发火了。
嗯?什么?对不住啊,我想你是弄错了,他不是我爹,他是我大伯。
你这孩子,怎么还说这些?
伯母一脸悲戚,怒其不争,哀思极深。
萧万生也大声吼道:看!就是这么个白眼狼,小畜生,你还在这护着他?!
伯母哭道: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不要再怪罪云儿了,他还小,不懂事
我说萧云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不耐烦的说道:萧万生,你一口一个小畜生的骂着,你知不知道我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我要是小畜生,那你们是什么?一窝畜生吗?要不说你蠢,愚蠢至极,骂个人都能把自己拐进去,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畜逆子!你这孽障!看我不打死你!
打,你打,你要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萧云冷笑一声,然后掂着手中的玉马,说道:就这?就用这破玩意诬陷我?是不是太廉价了点?七王爷送的也不够格吧?起码应该是陛下赐下的,才有诬陷我的价值吧?
说到这里,萧云自己则是愣了一下,然后皱眉道:这难道是七王爷转赠的?原本是陛下赐予之物?那你们这诬陷的戏码就有点意思了。
大伯母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苦口婆心的说道:云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