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的意义可就太大了。
他也知道,萧云不拦着他看,便是要送给他这份前程的。
如何不感激,如何不敬重?
萧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韩大夫,今天晚上你就劳累点,先弄好给冷老爷子服下,让他能睡个好觉,等调理三天之后,我再施针,他这四肢病痛,着急不得,想要痊愈,怕不是一朝一夕了。
好的云少!
他也学着上官晴儿,称呼萧云为云少。
在他的心中,这个称呼是意味着点什么的。
萧云转过头来,冲着冷霄汉拱了拱手,说道:冷老爷子,我也算是忙碌一天了,就先行告辞,几天后我再来,若有什么要紧的事,让韩大夫去找我就行。
现在走?
冷霄汉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沉吟一下,却说:今天太晚了,宵禁虽然可以不顾,但夜行总是危险,就住下来吧。
萧云一愣,苦笑道:这不太好吧?
哈哈哈!
冷霄汉大笑几声,说道:我冷家虽不算是高门大户,但几个房间还是有的,你只管住下,不过不能住后院。
萧云翻了翻白眼,说道:后院?给我住我都不住,要让我去后院,我立马就走,宵禁都管不住我!
哼!
冷霄汉却不知为何发了脾气,冷哼一声,闭目不语。
显然是在生闷气。
上官晴儿看的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在搞什么鬼。
仔细一想自己也犯不着知道!
于是就开开心心的扛着星星铁和箱子,跟着萧云离开了。
下人想要将她身后的大包裹接过去,这是基本礼貌,她却不让,保护的严实。
有人带路,七扭八拐,便走到西侧一套客房之中。
房间很大,也很干净。
一群丫鬟冲进来给安排好了被褥后,又立即退去,不敢打扰这位奇怪的贵客。
临走时,萧云却突然喊住其中一人,说道:明天一早,给我准备铜盆细沙,沙子要洗干净,过水三遍,扬而无尘,摆在门口便可,倒是要麻烦你们了。
公子这是哪的话?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你们也下去早点休息吧。
那请公子好好安歇。
等人都走出去了,萧云才长长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床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幽幽说道:这一天,还真是累啊。
来这个世界,出门的第一天,虽然早有准备,却也没有预料到真的在外面忙活了这么多的事!
前有大伯母的试探,后有跟赵家的冲突,买了药,制了针,还参加了一场品评,冲击一下当官的希望,最后又跑到冷家来给人治病
萧云本就不是什么铁打的身子,现在只觉得身心疲惫,但偏生床铺又有些冰凉。
干什么呢?
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晴儿,她正在一旁整理那个靠门的小床。
她被认为是萧云的贴身侍女,自然要在屋里安排床铺,以便随时照顾萧云。
啊?
面对萧云突然的问话,她错愕的转过头去,一脸呆滞。
其实她这一天,也是蛮累的。
还打了两架呢!
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这床这么冰,你当本少跟你一样,皮糙肉厚的?本少娇贵着呢,又是大病初愈,你也不怕本少受了风寒?快点过来暖床!
上官晴儿委屈的撅起嘴来,偷偷的嘟囔道:暖床就暖床呗,平白说一些话来骂人,还皮糙肉厚?哪里糙了?哪里厚了?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厚’这个字确实有些唐突了。
至于暖床,虽然只有一天的经验,但也算轻车熟路。
反正就是躺在里面,用自己的体温把被子捂热就行呗!
两个人真的是疲累的不行,沾枕头就着。
灯都没来得及熄,就睡死过去了。
时间一点过去,等到三更,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身形如狸猫矫健,但动作却有些笨拙。
比如开门。
小匕首扣了半天也不见成效,一个失重,却把门给依开了,险些摔进去。
这才知道原本就没锁门!
那人愣了一下,仿佛有些气恼,咬了咬牙,继续向里面缓缓摸去。
怕被人发现,还特意趴在地上,四肢并用的往前爬。
好一阵才到了床边,偷偷探出头来,白皙如玉的小手探出来,往衣架上一摸,却并没有摸到衣服。
合着对方竟是和衣而睡!
那人再次咬了咬牙,仿佛心里做了极大的斗争,最终还是伸手过来掀开被子,费力的掀开萧云衣襟,摸索了半天,才把他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