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会做人!田姨娘洋洋得意的扬了扬眉,盯了赵大妞一眼。
赵小翠也忙帮着肖姨娘倒茶。
柳姨娘看见赵大妞甄的茶杯只有八分满,就斜了田姨娘一眼,故意轻笑一声,快满上,满上!你家姨娘刚才咽着口水呢,得多喝一些润一润喉咙!
再甄就满了!田姨娘不满的斜了柳姨娘一眼,道,打你的马吊吧,那么多话,仔细一分心啊,又落错了牌,让别人给截胡了!
就是!肖姨娘就接过话来道,别是又跟上回那样,让人给截了胡,那时可就没有后悔药了!
可不是!田姨娘与肖姨娘对视一眼,也轻笑一声,你就是把大腿的肉给拍烂了,那银子也得照着付!
柳姨娘原本想着挖苦田姨娘,没想到让田姨娘和肖姨娘把丑事揭了,一时找不到回嘴的话,就气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两位姨娘请用茶!赵小翠福了一福。
此话无意间就化解了柳姨娘的尴尬,田姨娘和肖姨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田姨娘笑道,茶香清纯,我觉得泡的挺好的!
肖姨娘又端起茶杯来细细品了一品,顿觉着一股清冽沁入心脾,浑身上下一阵舒爽,却口是心非的道,还行吧,虽然有些比不上咱们家平常丫鬟冲泡的火候,倒也能勉强入口!
哟,这两个人两种说法,到底是听谁的呢!柳姨娘就轻笑一声道。
赵大妞不耐烦的接口道,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很好喝!
赵小翠想要制止她却晚了一步。
有人这么不要脸,这是王婆卖瓜吗?赵大妞话落,田姨娘就把茶杯掷在桌子上,夫人,你瞧一瞧这府里的丫鬟,还有没有规矩了,这么顶撞主子!
田姨娘自然是要夫人责罚赵大妞了。
古夫人沉默不语。
肖姨娘接口道,夫人,您一向在府里做事也持平公正,为人也是赏罚分明的,今天这件事情上,是丫鬟以下犯上,如果您不为我们主持公道,您又如何树立您的威望,如何让我们姐妹心服口服?
柳姨娘就接过话来道,怎么?我说你们真行呵,人家给你当一天的丫鬟,你还真把人家当丫鬟使了?这有些话说归说,做起来还是要有所区别的!
你柳姨娘话落,田姨娘就朝着柳姨娘干瞪眼。
夫人,您这是想要袖手旁观吗?我们就看您的意思!肖姨娘朝着夫人道。
古夫人默了默,方出声道,平常告诫你们食不言寝不语的,打马吊也是一样,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刚坐下来,这话就说个没完,你们还尊重我这个当夫人的吗?
古夫人话落,整个马吊桌就沉默了。
古夫人方继续道,方才柳氏有一句话说的对,大赵氏和小赵氏愿意给咱们当一天的丫鬟,那是人家的人情,难道你们就真的把人家当丫鬟使了?凡事都得有一个度,虽然规矩是这样,可是也要看情况,老爷请来的客人,是说责罚就能责罚的吗?
古夫人几句话压下,田姨娘和肖姨娘都不敢开口了。古夫人那么精明的人,自然知道,赵小翠和赵大妞怎样说也是府里的客人,如果真的责罚赵小翠和赵大妞,尚书大人回来该是她的不是。
就是,你们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什么事情还要夫人提点,真是一点儿也不让夫人省心!柳氏姨娘接口道。
肖姨娘把茶杯里的茶喝了,换了一副笑脸,哎哟,瞧把气氛紧张的,没事了,没事了,就是开一开玩笑,咱们继续打马吊吧!
此话一出,尴尬的气氛就化解了,田姨娘接口道,刚才到谁了?
到我了!柳姨娘摸牌,落下一子,红中!
碰!田姨娘看着眼前摆着碰了的发财,欢喜的道,早就等着你的红中了,来的真是及时!
你该不会做□□吧?古夫人浅浅一笑,她手里正好藏着一对白板。
柳姨娘就故意把手里的东风压在自己跟前桌子上,哟,做□□呢,我这里有一张白板,藏起来不打了!
柳姨娘话落,古夫人盯了她一眼。
不打就不打!谁稀罕!田姨娘冷了冷脸,我自己个摸!
肖姨娘轻哼一声,斜眯着柳姨娘后,眸光转向了田姨娘,抬起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扇在田姨娘的手上,嗲着声音道,我说三姐,二姐不是故意扣你的牌么,要是别的人打她盯了古夫人一眼,你就别胡,就等着截她的胡好了!
耍弄我呢吧!田姨娘抬起手中的扇子在肖姨娘肩膀上轻戳了几下,嘟着嘴道,我说四妹,你当你三姐我好糊弄么,这□□胡一盘就多少银子了,我还等着截她的胡?你的意思是放过你是吧?
我看你就省省吧,这田氏不是也没买你的账!古夫人轻笑一声道。
田姨娘眸光在古夫人和柳姨娘,肖姨娘面上一一掠过,摸起一张牌捏在手中,干脆,我谁的也不糊,我来一张自摸□□更好!
柳姨娘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