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贼人赶我,不过有好事赶我,嘻嘻!赵大妞在赵小翠身边坐下,看到赵小翠吃了一半的橘子就端起来掰了两瓣儿吃了,咋呼着道:哎哟,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口渴的紧呢!
啥事啊,这么赶的?赵小翠抬眸看赵大妞,饶有兴味的问道。
你猜一猜!赵大妞故作神秘的道。
哎哟,我没那个心思,你没看我正忙着做衣服呢嘛!快说!赵小翠一壁做着衣服,一壁不耐烦的道。
哼,你变了,变得这么没有耐心了,都不把我当好姐妹儿了!赵大妞嘟了嘟嘴,把嘴里吐出来的橘子核平行放在几案上摆弄着,朝着屋子外斜去一眼,继续道:对我就没心思了,估计那心思都用在柱子身上了!
我发现你成亲后变得多心了!哪有的事?我现在不是忙着嘛!赵小翠把刺绣放在一边,解释道,突然又笑道,估计是你自己个变了吧,难不成你成亲之后眼里心里除了大富之外就再无其他人了?
哼,这衣服是绣给儿子的?有了吧?赵大妞把赵小翠做了一半的衣服端起来看,挑了挑眉撇嘴道:这也太大件儿了,哪是小娃子能穿的下的?
谁跟你说我有了,在那胡说八道呢!赵小翠在赵大妞额上轻轻一拍,道:这是做给柱子的,昨天上山里砍柴把衣服给划破了!
你咋地还动起手来了?哼,没规矩吧,别忘了我是你二嫂子!赵大妞捂着额头委屈的道。
二嫂子么?哼,你这身份在我面前不好使!赵小翠又拍下一掌。
对了,柱子的衣服划破了,那婆母没说啥吧!赵大妞神秘兮兮的问道。
柱子没让婆母知道!赵小翠停一停继续道:就算知道了也没啥,咱们婆母是通情达理的人,更何况上山里砍柴把衣服划破不是常事么?有啥好隐瞒的?
也是,幸好咱们婆母不是沈大地主家那个邹氏,道理都是他们家生的,那样的人,处起来就难了!赵大妞把吃完了橘子的橘子皮放下,若有所思的道。
胡说八道的,你嫁给人家儿子了?这也能随便比喻的么?赵小翠朝着赵大妞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突然就抬眸看赵大妞道:你刚才让我猜的那件事儿跟邹氏有关?
真厉害啊,一猜就中!赵大妞朝着赵小翠竖起一个大姆指儿。
快说吧,啥事儿那么高兴?赵大妞的话把赵小翠的兴趣也提了起来。
今儿个啊,我跟大富上肖大娘家帮着砍柴去了,在路上就碰见翠妞,你猜怎么着啊?赵大妞一惊一乍的笑道。
怎么着啊?难不成害了啥病了?赵小翠默了默,得了啥疑难杂症了?还是有了沈家公子的骨肉了?
比这还高兴呢!赵大妞凑近赵小翠的耳畔道:她的脸肿的都不成样儿的,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看见我就躲着走呢!
啥?肯定是在邹家犯了啥过错被行家法了,以前就听说邹氏的家规挺森严的,媳妇儿犯了错是要拿棍子打脸的!赵小翠道。
哎哟,这家规可真够狠的,不过!我喜欢!赵大妞停一停继续道:用在别人身上是狠,用在翠妞身上就是大快人心!
赵小翠注视着赵大妞听她继续说,你知道翠妞的脸为啥成了那个样儿么?她是犯了过错,不过不是你说的在邹家犯了过错,是在沈家小公子身上犯了过错了!
犯了啥过错啊?欺负他了?赵小翠疑惑的问道。
不是欺负他了,是欺负你了,跟你有关呢!赵大妞默了默,继续道:我原本也不知道是啥事,就是后来去了肖大娘家,她把过程都告诉我了,原来啊,
啥?她可真够缺德的!赵小翠听完赵大妞的话气愤的道。
不过,你看,她也没落啥好是吧!赵大妞捂嘴笑着道。
就是,这些事儿老天爷都看着呢,不是你想污蔑人就污蔑人,想作恶就能得逞的,做啥因就受啥果!赵小翠深信不疑的道。
原本我看着那个邹氏挺讨厌的,可是自从她把翠妞修理一通,替咱们出了这口恶气之后啊,我现在觉得她这个人挺顺眼儿的!赵大妞笑着道。
翠妞这就叫自食恶果!赵小翠欢喜的道:果真是大快人心!
我就巴不得邹氏多行几次家法!赵大妞道。
几天之后,翠妞抽空回了一趟娘家,在院子里坐着,张大娘帮着翠妞一壁敷脸一壁心疼的道:这都几天了,肿咋地还没消彻底呢,可别是落下了疤痕才好!
哎哟,娘,轻点,疼!翠妞疼的眼睛鼻子皱成一团。
我都没怎么用劲儿了还轻点?你干脆让我别擦算了!张大娘把手中端着的药放下,叹息道。
翠妞满脸委屈的看着张大娘道:娘,就是擦这么一点药儿你还埋怨,你心里压根就没我,我让沈家这么欺负了,也没见你上门找婆母理论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