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大财,我的儿!真的是你回来了?
爹,娘!张大财从人群中串了出来,立马就给苗氏和张朱寿跪下了。张朱寿紧张的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激动直咳嗽,苗氏忙帮着他顺气儿。
大财啊!我的儿!真的是你回来了,你娘真没看错人!张朱寿也高兴的眼泪鼻涕混在了一起,笑的合不拢嘴,他颤巍巍的握住大财的手,我的大财还在世上,我的大财还在世上!没想到爹的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我的大财!
快起来!快起来!苗氏忙扶起了张大财,这才把激动的心情平息下去,便有些不快的盯着张大财,埋怨道:大财,这么些年的,你咋地连一个音讯也没有,你知道爹娘为你流了多少的眼泪儿,伤了多少的心?
苗氏的话触痛了张朱寿的心,张朱寿的脸色就冷了下去,只是看见了众宾客都在场,不好怎么发作。
张氏眼见着苗氏生气,忙上前劝慰道:这儿子回来了,就该高兴了,今天啊,是柱子和小翠儿成婚的大喜日子,这大财也赶着这个时候回来了,真是喜上加喜了,你就别责怪大财了!
是啊,这么些年来,你是怎么过的,我和翠儿她娘也看在眼里,今天倒是应了翠儿她娘一句吉祥话了,这喜一冲啊,啥好事儿都来了,你说你咋还舍得生气呢?吴氏也起身笑着接口道。
是啊,铁定是老天爷让你的思子心切感动了,才让大财平安回来了,你要是还埋怨大财,别是老天爷不高兴了,又把你的这份儿福气收回去了!林氏也笑着接口道。
苗氏转首盯了林氏一眼,眸光又重新回到大财的身上。林氏这句话给苗氏敲了一个警钟,可别是期盼已久的久别重逢,让老天爷给收回去了。
仔细想想也是,大财这么些年了无音讯的,肯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今天的主角儿是柱子和翠儿,这些话在这样的场合问也不合礼数,苗氏想着就把心底的疑惑压下去,她破涕为笑的道:这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了!咱们家在今天大团圆了,这可真是托了萨满法师的洪福!
是啊,是啊!张氏忙接口道。
张朱寿听着几个人劝着苗氏的话,自己的脸色才好看一些,精神头也好了很多了,他咳嗽了两声,望着大财身后的女子问道,大财,你这是娶了媳妇儿了吗?
是的,也没有先禀明父母!真是罪过!张大财向张朱寿和苗氏作了作揖。
苗氏见张朱寿默然不语的,忙接口道,娶了媳妇儿就是好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是啊,你爹娘看你娶了媳妇儿了高兴都还来不及,咋还能责怪你呢?吴大婶子笑着打趣道。
张氏抬眸打量张大财身边的女子,约莫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儿,头上别着一根金簪子,还有一根金凤翠云碧玉钗,金黄和碧玉交相辉映,十分的光彩夺目。
穿的是有钱人家的丝绸衣裳,脸上泛着一抹笑意,从表象上看,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
哟,大财啊,媳妇儿长的这么水灵的,咋地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啊?张氏笑着道。
可不是!吴氏也跟着打量几眼,娇滴滴的像一朵花儿似的,美极了!
林氏也跟着打量几眼,她的父母是南方人吧,这么娇俏可爱的惹人怜惜!
她叫甄覆馨,是甄尚书家的千金!她父亲是南方人,中了头葵状元才由圣上钦点入朝为官的!张大财笑着介绍道,又指了指身后那位年过半百的老人,道:这是他们家的管家,刘大管家!
哎哟,大财啊,你可真福气啊,你家媳妇儿可是出自名门望族啊!林氏马上就上前来接口道。
南方的姑娘北方的汉,那是绝配了!吴氏也笑着接口道。
这大财可算是出人头地了,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吴大婶子笑着接口道。
肖大娘拍了拍苗氏的手,哎哟,我说大财她娘,你跟朱寿现在可就享福了,如今大财攀上这尚书家千金,估计是在京城做大官呢!
没有,没有,你们见笑了!苗氏忙谦虚的道。
可不是!瞧这一身的绫罗绸缎的,那得多少银子!刘大婶子仔细打量大财和大财媳妇儿的衣着,撇了撇嘴接口道。
张大财只是礼貌的笑了笑,转首朝着刘大管家道:刘大管家,把行礼放我屋里吧,我在家住两天!
那成!那我还住客栈里!刘大管家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张氏笑着盯了甄覆馨片刻,便笑道:覆馨?多好听的名字,哪像我们啊,起的都是一些什么猪啊,牛啊,马啊,大财,翠香,翠妞啊啥的,老土的紧了!
咱们这些名字可不是什么能上的了台面的,说出来啊,让覆馨小姐笑话儿了!吴氏也捂嘴轻笑。
哪会呢!甄覆馨莞尔一笑,这样的名字让人倍感朴实,听起来也亲近!
哎哟,瞧你这媳妇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