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后,大柱子方把赵小翠和赵大妞迎进了家里。
哇,这霉味真重!赵大妞前脚刚踏进大柱子家里,就抬起手掌在鼻尖扇了扇,捂嘴了鼻息道。
可不是!这才让你们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啊!前两天刚下了大雨,家里又刚巧没人在,进水了!大柱子停一停,我们这还是收拾过了的,刚进来的时候,味道更难闻!
哎哟,那地上会不会有蟑螂啊,老鼠啊这些东西啊?赵小翠撇嘴道。
有吗?赵大妞眼眸一亮,就算有,我一脚就把它们消灭!
这倒是!以大妞儿这个身段,老鼠让你踩上一脚,也扁了!大柱子笑着接口道。
说啥呢,说啥呢!赵大妞满脸不乐意的盯着大柱子看。
他是夸你孔武有力!赵小翠笑的合不拢嘴。
孔武有力?赵大妞嘀咕片刻,这话是夸我吗?我怎么听起来感觉挺别扭的?
当然是了,你回家问你弟弟去,这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赵小翠道。
好像是那么回事!赵大妞嘀咕片刻,突然抬起手掌在赵小翠肩膀上狠狠一拍,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人,把我当傻瓜么?
赵小翠和大柱子都笑的合不拢嘴。
赵小翠刚踏进里屋,就看见张大富把家里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堆了高高一叠放在小几上,她便疑惑的问道:干嘛把衣服都搬出来?
这衣服尽是霉味儿,今天刚刚转晴出太阳了,我想拿到院子里晒晒!张大富一壁捣腾衣服,一壁道。
现在雨水天刚过,地上还是湿的,咋能晒衣服呢?赵大妞把张大富手里提着的衣服接了过来看,端起来在鼻子尖轻轻一嗅,这霉味那么重,你晒也是白晒!
妞,我看咱们帮他们把衣服洗一洗吧!赵小翠也端起一件衣服在鼻子尖嗅了嗅,反正现在你也有空!
赵大妞点头道:行!
不用,要洗也是我们自己洗!张大富客套的道。
你跟我还客气啥?赵大妞不快的道。
赵小翠撇了撇嘴,把衣服折叠了夹在手臂间,撇嘴拉长了尾音道:你上京赶考之前,翠妞每天都帮着你洗衣服,也没见你拒绝啊,咋地,我帮你洗衣服,你反倒不乐意?
不是!大柱子嘴角扯了扯笑道,你咋知道我没拒绝呢?
你每回都让她洗,我还看见有几回你跟着一起去!
不是,我那是拒绝了她还硬要帮我洗的!大柱子停一停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翠妞那个人
张大富看出了赵小翠的醋意,忙扯了扯大柱子的衣袖道:难得小翠儿这么贤惠,还没有过门就帮着咱洗衣服了,这是咱啊,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咋地不懂得珍惜呢?
大柱子点头道:那行,那我帮着你们把衣服提到河边去吧!这么多的衣服挺重的!
大富哥你要不要一起去?赵大妞问张大富道。
家里有些乱呢,我还是留在家里收拾吧!张大富笑道。
大妞,你留着家里陪大富哥吧!赵小翠笑着道。
不行不行!赵大妞道,这些衣服堆积起来挺多的,我还是到河边帮你吧!
三个人肩并肩往河边走去,赵小翠这才腾出时间问大柱子道: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了,你科考的咋样?
大柱子支吾片刻,抬眸看了赵大妞一眼。
柱子,你咋地还跟我见外呢,我可是你嫂子,咱们是一家人!赵大妞看出大柱子眼里的疑惑,笑着道。
也是呵!大柱子有些落寞的道:落榜了,没考中!
那个没事,等下一回啊,继续努力!赵大妞宽慰道。
不了,不考了,我不是那块料!大柱子淡淡的道,那些八股文啥的,我根本就弄不懂,再考啊,也是白搭!
那咋行呢?小翠儿可还等着当上诰命夫人呢!赵大妞撇嘴道。
大妞儿,没事!赵小翠看见大柱子满脸的懊恼,忙接口道:当官的有啥好的?不是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嘛,当官的不仅要时时刻刻的察言观色,还要学会阿谀逢迎,讨君上的欢心,以大柱子这样的性格,反倒不适合当官!
还是小翠儿理解我!大柱子轻轻的握住赵小翠的揉胰,眼眸里有感激在闪动着。
赵小翠见赵大妞还要接口,就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拍,笑着打趣道:妞,行啊,现在柱子哥也不叫了,成柱子了,这称呼改的可够快的啊!
那当然了,我都是他嫂子了,称呼柱子哥啊,不合规矩!赵大妞充满暖意的笑泛出唇瓣。
三个人刚走到河边,碰巧就看见翠妞也在河边洗衣服,身边还跟着她那个当家人沈大地主家的小公子。
翠妞看见赵小翠她们一行人到了,衣服才洗了一半,端起乘衣服的木盆子转身就要走了。
赵大妞却刻意上前笑着打量几眼道,咋地连招呼都不打啊?老熟人了,你还跟我装不认识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