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嗳!张氏一壁回应着张大娘,一壁和张大富,赵小翠,赵大妞几个人使眼色,低声道:来了!
哎哟,这家里可真是热闹,我来的不是时候吧?刘婶抬眸,眼光触及几个人,便笑着故作茫然的问道,我说你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啥呢?
此话就是表明自己刚到。
哪能啊,我们也没啥事!张氏笑着拍了拍刘婶的手掌,继续道:不就是大柱子在京城让马车撞了嘛!
哟,咋地出了这档子事呢?刘婶一怔,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然后就关切的问道:你说大柱子刚到京城的,是招谁惹谁了,你说那马可真是畜生,这无冤无仇的撞他干啥呢?
那马本来就是畜生!张大富斜眯着刘婶压着声音加重了语气道,他内心颇感无语。
瞧你这话说的,这马不是畜生还是人么?刘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呢?咋地说话这么九不搭八的,让人听了笑话!张氏忙笑着打了一个圆场。
哎哟,也是呵,嘻嘻!刘婶忙接了张氏的话茬,这老了老了,说话也九不搭八了,你看我一时没细想,倒把那马儿当人儿看呢!这可真是让年轻人笑话了!
这年岁大了难免会这样的,您别往心里去哈!张氏笑着接口道。
那个没事!刘婶想了想,就问张大富道:那撞的可严重吧?
可张氏刚接了话茬,赵小翠就故意拉了拉张氏的衣袖,张氏马上就噤了声,张大富立刻接口道:不严重,不严重,就磨破了一点皮!
哎哟,那可真该是庆幸了!刘婶斜眯着张大富,面上就挂着一幅你不说我也知道的表情,想了想就试探道:你们说这张大娘那个死鬼丈夫长的不错啊,咋地生出来的女儿难看的紧了,你们说咋地会出现这样的事?
随她娘呗!赵大妞随口就道。
她娘我瞅着也不丑啊!刘婶默了默,继续道:这随爹随娘的也没个准信儿,你们不知道,这邻村的张员外,那夫妇,哎哟,那长的啊可真是渗的慌,你说生出来的女儿啊,倒是挺水灵的,你说这事怪不怪?
整的你自己多美似的,总在那评论别人!赵大妞撇了撇嘴,低语道。
说啥呢?没听清!
没啥!
有啥怪的,你说这天下的怪事多了,这看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张氏斜瞅了刘婶一眼,便半是打趣的道:刘婶,我们两口子就不觉得翠妞丑,估计是每个人的眼光都不同的吧!
我说你们两口子的眼光也忒既然你觉得翠妞不丑,那我可就说一句不怕得罪的话了!刘婶默了默,接着试探道:那你瞅着你家翠儿和翠妞比起来哪个好看?
刘婶,你说你咋地说话不经过大脑呢?赵大妞接过了话茬,小翠儿和翠妞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是能比的来的么?
赵大妞话音刚落,张氏就忙接口道:先不说那好不好看,那是不能比,两个人根本不同类型!
是嘛,哟,这听起来还真是挺有道理的!刘婶想了想,静静的颔首。
有道理吧!赵大妞撇了撇嘴道。
张氏又接了话茬道:刘婶,你说你可真是老糊涂了,这来了这么久了,说了那么久的话,我也没听出啥主题,呵呵!你今天到底干啥来了?
哟哟哟!刘婶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瓜子,你说我这人,可真是老糊涂了,这唠起嗑来了,倒把那正事给忘了!对了,那天我托你给我家孙儿做的肚兜可做好了?
好了好了,屋里放着呢,你跟我进来拿吧!张氏笑着道。
刘婶一壁跟着张氏往里屋走,一壁嘀咕道:我还怕你事儿忙给忘了呢!
哪能啊,答应你的事咋会忘呢!
不然我咋说你这个人勤快呢
从赵小翠家出来,刘婶直接就去了翠妞家了,夜渐渐深了,翠妞家正准备熄灯睡觉,这院子里的门就响了。
谁呀这是?刘婶敲门敲的有点急,张大娘忙披了衣服起身开门,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哟,是刘婶啊,这大半夜的,到底是啥事这么着急啊?
先进去再说!刘婶把张大娘轻轻一推,就往院子走。
这么神秘的?到底是啥事儿?张大娘蹙了蹙眉,就把院门合上了。她家和刘婶家平常也没什么交集,这刘婶平常喜欢八卦,那品行也不咋地,这都是村里人知道的事,村里人是极少有人愿意和张大娘家来往的,喜欢和刘婶家往来的也不多,刚巧这个刘婶和张大娘一样都是喜欢八卦的性格,平常还到张大娘家窜窜门子,这一来二去的,也就聊到一块去了,虽然这个刘婶喜欢串门,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晚她们家歇下了还来敲门的,张大娘心想,肯定发生啥重要的事了。
其实也没啥事儿!刘婶看见张大娘把院门合上了,就往里屋探去一眼,轻声的问道:你家翠妞姐儿睡了吧?
睡了,睡了,可是睡着了没我可不知道了!张大娘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看到刘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