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无语,只能嘟着嘴看张阿尾。
娘,这不是跟您解释过了,这是她的口头禅!张阿尾急忙赔笑着解释道。
口头禅?张老婆子瞪了张阿尾一眼,你别跟我提口头禅了,每一回你媳妇做错了事,总要你帮着解释,你到底还把不把我这个老娘放在眼里了?你说这平常的,你惯着她,我也由着你了没咋管,可是今儿个咱们吃饭呢,她就这么屎呀屎的提个没完的,我早就跟她提过了,吃饭的时候不能说屎,这也是她亲口答应的,可这会儿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你竟然还向着她说话,这还真应了那句,‘西北风,透心凉,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俗语了!
没那么严重,不就是一个口头禅呢,你咋还能扯上俗语?张老头也放下筷子,微笑的眸光在众人脸上掠过后,方在张老婆子耳畔压低了声音道:那两个媳妇儿看着呢,你这一开口,家里就不得安宁了!
果然,与张老头所料无异。
赵氏突然就哇哇大叫,这还叫人咋吃啊,刚才阿中提了茅房,我就恶心的紧了,这会儿刘氏还提了屎了,是不是要我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你们才安心?
噗!沈氏一口饭从嘴里吐了出来,喷在了饭桌上。
你咋回事?你笑就笑,咋还喷饭呢,这菜大家还怎么吃?张老婆子愤怒的道,这些个媳妇儿的,真是没有一个能让她省心的。
你说你咋这么不讲究卫生呢?这会儿张老头也没帮着媳妇说话了,他本来就是郎中,自然是比较讲究卫生的,何况他看得出来,沈氏是故意的。
哎哟,这茅房拉屎的说的没完,咋让人吃饭呢?赵氏也放下筷子,哭着闹着道。
不吃就饿着吧!张阿中回嘴,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刘氏瞪大了讶然的眼眸看着大家,oh,myGod!我不过说了一个口头禅,你们咋还能吵上了?
屎刚说完了,咋地又卖狗了?张老婆子听得一头雾水,无奈的转怒为笑,你说你老说这些牛头不搭马嘴的话,你累不累的慌?
张老头却似了然于胸的点了点头:哦,你平常那叫什么‘大令’的狗,就跟自个孩一样,又搂又抱的,这会儿又舍得卖了?
哎哟,呸呸呸!你说咋地说出这样的话,狗是狗,孩是孩,她那孩可是我宝贝孙孙!哎哟!罪过罪过!张老婆子吐了一口口水,合掌道,又朝着张老头道:给我吐了口水重新说!
爹,她没想卖狗!张阿尾解释道。
啥?她刚才说卖狗了你没听见?
张阿尾拍了拍脑门,一脸的无奈,这越解释越乱了,他转首看刘氏,刘氏却闷声不吭。
这越瞄越乱了,所有人说话都是牛头不搭马嘴,赵小翠心里早已经笑开了花,只是在这样的场合笑,似乎不太合乎情理,她只能强压着笑,装作一脸认真的听他们谈话。
没想到她姥爷家竟然这么搞笑,可能是因为他们家出了这个奇葩舅妈的缘故。
是啊,卖了好,卖了干净!那狗老在家里走来走去的,那狗屎也到处拉,看着怪恶心的!沈氏立马抬起左手的帕子在鼻子上轻轻的扇了扇,满脸厌恶的道,她早就烦着那狗了。
三叔,你说你这媳妇,这在饭桌上说完了‘屎’,又说狗的,你说我这脑海里,全都是狗屎的,哎哟,那是一坨一坨的,怪恶心的慌了,你这还让我咋吃饭呢?赵氏愤怒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插着腰看着刘氏道。
咋地?人说人家的话还影响你了?你自己心里龌龊,才会往那方面想了,你还怨起别人来了?沈氏的奸笑声传来,还故意比了一个‘一坨’的手势。
阿中,你看你大嫂说的这叫啥话?赵氏愤怒的跺了跺脚。
人话,咋地,不爱听么?沈氏扭了扭头,话语从唇边挤出来,一脸的得意。
我不吃了,你们家人都是神经病!见阿中依旧默默的,赵氏用力把自己身后的椅子一摔,转身就走了。
唉,这咋地吃了一半就走人呢?张老婆子叹息一声,她也是拿这个媳妇没有办法啊!
沈氏捂嘴轻笑,肯定又躲屋里哭去了!
赵氏这个习惯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基本上不当一回事。
阿尾,你说你媳妇平常那狗就跟宝贝儿似的,咋地这会儿又舍得卖了?张老头怕张老婆子要责怪赵氏会多生事端,又把正题拉回来。
爹,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那是她的口头禅,是番邦话,不是要卖狗!张阿尾无奈的看着大家,再一次解释道。
哎哟,我说三叔啊,你这媳妇也是咱们黑头发黑眼睛,咋地说出的话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