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淑想了想:“也行吧,中午我会提前半小时给你电话。”
“好的。”
北淑用完早餐,让司机带着她去了图书馆。
一路上她遇上跟她顺路的同学,双方打了招呼之后,就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这些同学大多很热情,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就要给北淑来了贴面礼,吓得北淑藏在杭卓身后不肯出来,后来杭卓跟他们说北淑比较害羞,握手问好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就足够了,她们表示理解,这几个月都是如此。
北淑也很感谢她们的照顾,见几个人都是热爱学习的,也算是同路人,有那么一瞬间是想要邀请她们去家里做客,后来一想,还是不了,因为其中有一个女孩子会给别人通风报信,要是她知道她家住址还有她的生日,她想要摆脱某些疯狂人物的追求就更难了。
说到追求她的人,北淑不由得想要……
“嗨,凤!”
北淑:……
行叭,说曹操曹操到,有的人真是不敢在心里想,一想就会立马出现在她面前。
也可以用另一个词来形容——阴魂不散。
北淑抽了抽嘴角:“早上好啊安格斯。”
这位安格斯,就是她这三个月避之不及的疯狂追求者,也是会收买爱学习女孩通风报信的人,他长得很帅气,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你的时候,你就感觉到他真的已经爱上你了。
可北淑知道,他并没有。
这个人的眼神中还暗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疯狂,与其说是他欣赏她,不如说是对她产生了猎物的征服感。
因为他在她刚入校的时候就已经告白过,可是她没有答应,随后三个月里他的每一次告白她都不曾答应。
更有趣的是,在追求她的同时,安格斯还在和别的女孩子交往,她都不知道撞到过多少次两个人刚开了房出来,结果第二天他就会出现在她面前,说着对她的喜欢。
北淑:呕!
她虽然不怎么涉猎风花雪月这些事情,但是也知道这么做并不能追到女孩子。
但是安格斯有一种谜一样的自信,觉得她一定会和别的女孩子一样,被他吸引,然后追到手。
北淑叹了一口气,大清早遇上他,可能真的是晦气!
安格斯在北淑旁边坐下,很是自来熟地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凤,我这里有两张音乐会的票,一起去吧。”
北淑扫了一眼,赶紧拒绝:“不好意思安格斯,我已经有约了。”
她说着就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人的脸皮是真的厚,刀枪不入,要不是学院到处都有监控,她还真的想要把他暴揍一顿。
可是不行,要真的动手,她怕是除了要被学院开除,还要因暴力犯罪而被捕,然后遣送回国。
为了一个不熟悉的男人,不值得。
北淑有些后悔今天过来了,她经常来这里,有时候也会看到安格斯,基本上一躲一个准,可今天就失算了,明明她昨天看到他还在跟别的长腿大美女一起约会,想着今天不会遇上,结果还是撞上了。
今天的生日应该不会倒霉吧?
北淑在心中暗暗祈祷,可千万别了。
“你有什么约会?”安格斯笑,“凤,这三个月来你已经拒绝我好多次了。”
北淑有些头疼:“既然你都知道我拒绝你这么多次,那就应该知道我会一直拒绝下去的,安格斯,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你,也不想跟你有什么联系。”
还好现在没什么人,要不然可真的是要丢人丢大发了。
安格斯自信地甩了甩头发:“凤,我知道你害羞,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虽然我还交往过其她女人,可我都不是真心的,我一直都在等你回头。”
他说着,就要过来拉北淑的手。
北淑以极快的速度闪到后面,将背包背好:“对不起安格斯,我对你没有兴趣,还请你以后不要来烦我了。”
真不知道她是有哪里做的不够明显,竟然还能让他错以为她是在欲拒还迎。
“凤!”
北淑有些受不了地闭了闭眼:“安格斯,这个称呼真的很土!”
也不是凤凰的“hoenix”,就只单单一个“feng”,听起来她好像入了乡村学习部,滋味十分酸爽。
安格斯耸肩:“凤,我们不能嫌弃自己的名字,凤在你们国家不是祥瑞的象征吗?”
他不懂。
“好,那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北淑无奈,“反正我以后不会回应就是了。”
别人都叫她“北淑”,这位偏特立独行叫她“凤”,她的拳头大概硬了好几回。
北淑深吸一口气,跟另外几个女孩子打了招呼,绕过安格斯离开图书室。
身后,几个女孩子在取笑安格斯,这么长时间还追不上一个华国姑娘,浪费了他这个花花公子的称号。
安格斯不在意地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