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
“繁文缛节那一套本小姐不喜欢,你们也不要叫什么师父,把本小姐都叫老了,改口叫师尊!”
张良几个则是同时嘴角一抽,有一种泪奔的冲动,这师尊不是更显老嘛!
不过还是都改了口。
“弟子拜见师尊!”
“嗯,这样就舒服多了!”
就连一旁的珍珠都感觉自家小姐有时候真的脸皮超级厚!
欧阳晴雪仔细的品良这三人,说实话三人长的都算清秀,既然他们这么尊师重道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教。
如果能把这三个培养起来,那以后不管是开荒种地还是做其他也好都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当然欧阳晴雪也不能表现在脸上,这种雇白工的贼心还是藏在心里慢慢计划比较好。
“再过三日就是第一轮会考了吧!”
欧阳晴雪问道。
“是,师尊。”
“还有三天,临时抱佛脚应该还不晚。”
“你们对会考有多大把握?”
三人一听都是面面相觑老实回答道。
“弟子们资质愚钝,不敢在师尊面前妄言,至于把握只怕一轮会考机会是有的。”
这也是他们的实话,在他们所在的学府之中虽然还算不错,可毕竟几人所在的学府不是什么好学府。
参加会考也只是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至于中不中还要看考题!
欧阳晴雪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也不要悲观,三日时间也差不多足够,为师亲自指点你们,发挥你们最好的水平便是。”
“努力就有机会,读书不能读死书,要懂得变通。”
这两句话倒是颇有师长风范。
三人一听,顿时觉得前程无望,拜师是因为恩德,言出必行,可这会考岂是儿戏,眼前这位师尊年龄还不及他们。
还是个女子,加上京都的传言,师尊她不学无术、挥霍无度,如今她要亲自指导,指导他们变卖祖宅如何挥霍吗?
如此可该如何是好啊,不要说今年一轮会考,就算是再来十年,这样的师尊他们..
“师尊,我等自学便是。”
“至于...”
诸葛云在三人中算是年龄最小的,此时他一脸真切,仿佛是在求欧阳晴雪不要雪上加霜。
对于三人的表情以及他们心中所想欧阳晴雪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当即眉目一立,桌子一拍。
“啪!”
“废什么话,这三天就在侯府好好温习,不得踏出侯府一步,若是不按为师的做,棍棒伺候。”
“小姐!”
一旁的珍珠都看不下去了,想要提醒欧阳晴雪,虽然见识过小姐吟诗作对,可这会考可跟那不一样,学子会考可是人生大事。
不免有些想帮三个书生说话,切莫让小姐误了人家前程,如今不过几天功夫小姐的名声可是在京都人尽皆知。
更是荣获了一个丧门千金的称谓!
如果再加上一个强迫书生离经叛道,天哪,那以后小姐还怎么嫁人啊,谁敢要!
“去找根皮鞭来!”
“这..”
“去,那么多话!”
欧阳晴雪瞪了珍珠一眼。
“是!”
珍珠叹息一声,有些同情的看了三个书生一眼,转身找皮鞭去了。
张良、荀攸、诸葛云三个更是一听脸色都微微发白,既拜之则尊之,大不了明年重来,仿佛下了无比巨大的决心。
“多谢师尊,弟子定当认真听学。”
京都第二日又是一阵风言风语流出,忠义侯府的丧门千金竟然强迫三位书生拜入门下!
“听闻三人是来参加会考的学子,不巧同窗突然生病,盘缠用光,恰逢这丧门千金路过,仗着有钱以几人同窗病危为要挟拜她为师...”
“此事有迹可循,不少从梁山县经过的学子都是亲眼所见!”
“这还了得,这是要坑害我等读书人。”
“我等寒窗苦读数十载,就为会考出人头地,拜师更是尤为之重,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不可改投他门,这丧门千金害人不浅..”
“可怜那三人为同窗之情被迫因铜臭而折腰,在下无比同情!”
“他们算是完了..”
“...”
忠义候府丧门千金变卖家产买荒地只为放风筝一事还未散热,这以金钱胁迫书生投其门下的事再度成为京都热门。
引得无数书生,酸文作骂,义愤填膺之辈更是在侯府门前声讨,请求放过张良等三人!
对此欧阳晴雪直接在侯府门前让护卫高调的挂出了一条横幅!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欧阳德一早出门,傍晚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