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悟方丈很稳重,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老衲以为德平师兄说得很对,朝廷和皇上缺钱,他们想从我们这些不事生产的僧人尼姑道士手上拿钱,这是不可避免的。
那么我们想一想,我们究竟是想要保住有这么多名额,还是在未来的度牒购买中,要求有更低的价格?
不能两者兼得吗?真慧方丈问道。
老衲觉得还是不要去挑战朝廷的好。海悟方丈淡淡的道。
真慧方丈不说话了。
他自己也就是说说而已。
其实,我们可不可以通过太后娘娘,给皇上转达一下我们的苦衷呢?一位方丈看向了了尘师太,师太,您逢年过节都会进宫和太后谈佛论经,您可不可以
贫尼有这个打算,但我们一家的力量是不够的。了尘师太也干脆:正如海悟师兄所言,大家要有一致的想法,贫尼才好去说。
贫僧觉得还是要名额的好。真慧方丈首先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他的玉宝寺七百多人就要减少五百多人,他当然吃不消,肯定要保住眼前。
另一位方丈却直言:贫僧觉得后续度牒的价格才最重要,这关系到出家人未来百年甚至更远的利益。
好吧。
这位方丈的寺庙肯定是减员不多,还能运作,但是如果以后隔三岔五的要补充人手,那一千两一张度牒的价格,就让他心疼不已了。
贫道觉得名额最重要。
老衲认为是度牒的价格最重要。
还是名额吧!
先谈度牒,这样更有利于后来者。
二三十位和尚、尼姑和道士,就这么七嘴八舌的对立起来。
海悟方丈和子善方丈两人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苦笑之意。
不知道是哪个混账东西想的这些法子,让好好的出家人阵营完全的分裂了开来。
劲儿都不能往一处使,那还怎么团结起来抗争?
阿欠!
正在家里烤火炉的柳铭淇,再次打了个喷嚏。
已经拆了纱布绷带的大柱哈哈一笑,殿下,是不是素老板又在想你啦?
去去去,喜欢我的女人多了去了,岂止是素姐一个?柳铭淇冷笑了一声,不过这种打喷嚏的事情,应该是有奸人在诅咒我!
难道你还能通过打喷嚏找凶手出来?大柱懒洋洋的道。
你不希望本小爷找出凶手?
当然想!大柱恶狠狠的道,我的火龙就这么死了,我恨不得把幕后黑手给撕碎!
当初北雄侯世子想抢猪油生意,结果惹到了柳铭淇,最后是他姐夫骁骑卫校尉乐军,用了一匹西北的骏马赔礼道歉,这才让柳铭淇罢手。
而这匹骏马柳铭淇送给了大柱,大柱把它当成了宝贝,取名叫做火龙。
没想到才养了不到半年时间,火龙便在这次遇袭之中被毒箭给射死了。
大柱这几天每每想起此事,都忍不住一阵哀伤。
还没有媳妇儿的他,是把火龙看成了自己最好的伙伴,结果没想到就这么便没了。
旁边萎靡不振坐着的樊山,虚弱的道:殿下,到底是谁,您心中有数吗?
今天在屋子里的,便是这受难三人组。
因为同生共死过,并且还舍命救了柳铭淇,所以樊山也正式融入了他们的小团体之中,成为了完全可以信赖的人。
不知道。
柳铭淇叹了一口气,我这一生,又不飞扬跋扈,又不强抢民女,怎么会惹来这么大的祸事儿?真是想不通!
樊山迟疑片刻,蓦的道:您说会不会是鬼门关那边?
少年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过,可是那里面牵涉到这么多方方面面,到底是谁,我们根本分辨不清楚。
大柱一拍桌子,愤慨的道:那岂不是只有忍了?
不能忍。柳铭淇正色道,他们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现在我们心中有数了,等到机会来临之际,我相信我们一定能瓮中捉鳖,把他们从头到尾都给揪出来!
我等着那一天!
樊山重重的点头。
他这条命捡了回来很幸运,但却也让他心中充满了怒火。
好不容易有了个家,媳妇儿还没有怀上樊家的后代,如果他就这么白白死了,岂不是有愧于樊家列祖列宗?
想要我樊家断子绝孙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看着两人咬牙切齿的样子,柳铭淇想着自己没有把判断告诉他们,其实是对的。
否则保不准下一次他们面对林耀时,会露出什么马脚。
别忘了,柳铭淇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另一个世界有个神探叫做福尔摩斯。
他说过一句经典的话,除去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答案再怎么离谱,那就是真相。
福尔摩斯又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