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默了一阵,叹了一口气。
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太子念着这首《将进酒》,忽然笑了起来:有些事情,可一而不可二。铭淇是个有趣的人,我觉得他不会有事,他也不该有事,对不对?
殿下您是对的!李帆鞠躬道,裕王世子是个有福气的人,断然不会有事。
嗯,那就好。
太子挥了挥手,夜已深了,我还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高霂你先去歇着吧!
遵命!
因为皇城早就封城,李帆实际上晚上是在太子东宫休息的。
不过这也不算是违禁,许多东宫有职司的人,都在这边有休息间。
别人睡得好不好李帆不知道,但他却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大早,皇城开门开闸,李帆才慢悠悠的骑着马儿,往外而去。
他是一个书生,不过却不喜欢坐轿子,而是喜欢像是武夫一样骑马。
据说是因为高高在上,也看得远一些。
没多时,李帆便到了内城最富贵的一条大街上,敲开了林府的大门。
林府,是漕运总督林镇远的宅院。
在整个内城虽然比不上南宫相爷的豪宅,但却也是首屈一指。
五十亩的占地不算太大,可里面亭台楼阁都很精细,被人誉为京城难得一见的江南园林风景。
李帆却没有看风景的心情。
他轻车熟路的到了后院,告诉陪着他的管家,让林耀来见我,我一炷香的时间要看到他。
这个
管家有点难以启齿,李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家大少爷他早上一般起得很晚,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林耀的声音:哟,高霂,你怎么来了?
两人转头一瞧,穿戴整齐的林耀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好了,老侯,你去忙你的吧!林耀挥了挥手,把管家赶了出去,自己把李帆带到了小厅里面。
李帆看了一下门口的两个侍女,林耀哈哈一笑,也让她们退下了。
你今天是搞什么啊?怎么这么神秘兮兮的?有好事便宜我吗?林耀眨着眼睛问道。
李帆看了看他,轻声道:林公子,你还是赶紧逃吧!高敬已经在过来的途中了。
林耀的手当时便一颤,讶然道:高霂,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知道就是你!李帆笑了笑,这个笑容在林耀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阴森。
什么是我?你莫名其妙的!林耀皱着眉头,一大早就来我家里说着古怪的话,你倒是说清楚啊!
说那么清楚干什么?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眼圈发黑,一副强撑有精神的样子?李帆道。
我昨晚干了三个妞儿,睡得太晚了,不行啊?林耀反驳道。
不是不行,不过我猜高敬一定会检查一下那三个女人,然后严刑逼供,让她们证明你在说谎你说呢?李帆摊开手笑道。
林耀不说话了。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压低声音道:高敬真的要来?
李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忽然哈哈一笑:当然是我骗你的!
李帆!
林耀出奇愤怒了,你给我滚出去!!
李帆道:你可要想好,如果我出去了,保不准待会儿就是太子殿下叫你过去了。
林耀一听这个,暴怒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连续被李帆这么几次的玩弄于手掌之间,林耀什么气势都没有了,完全没有了和李帆对抗的心思。
看到他完全的萎了,李帆才道: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你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柳铭淇不让你入股,不让你吃这笔钱?
呃
昌辉,我不喜欢别人说话不老实,我也不喜欢多给别人机会,你知道的吧。
其实是
林耀狠了狠心,我也是为了殿下着想!柳铭淇掌握着可以惊动天下的秘密!如果鬼门关真的被解决了,那我们每年那么多的收入该怎么办?殿下又哪里来钱做事情?
你啊你!
李帆摇头笑了起来:你的心思里面,能有十分之一是为了太子殿下都算好的不要狡辩,你敢说你不是为了你林家的买卖和利益?
如果不是你有这样的想法和心思,你的那个弟弟,肯借这些精锐给你,让你差点坑了我们所有人?
林耀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不说话,李帆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幸好他的这些人也算是有担当,知道不能泄露出去,没让人抓到活口。李帆悠悠的道,但你们可想好了?那些载他们来京的船只和水手,能保证一个字不透露?高敬要是发起疯来,没人能阻止他得到情报!
大运河之中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