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陈拓先问了一句。
“误,误伤,没事……”秦昊闷头低语,嘶嘶倒吸凉气。
“要紧吗?要不,还是去医院吧?”谭秋千躬身问着,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没注意就……”
谭秋千解释着,伸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一时无措。
“没事,真没事。”秦昊勉强挺身起来,摆了摆手,“就是一时的疼,过会儿就好了,打拳嘛,正常……”说话间,眯缝着眼睛向外一望,张口便喊:“那个谁,给我拿个冰袋来,快点快点!”
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回应:“已经去拿了,马上啊秦教练!”
秦昊会意,抬脚要走,见陈拓想跟着,回身又一摆手,“不用不用,你们接着玩儿你们的,我顺便歇会儿——别走啊你,中午得请我吃饭!”
见他言语轻松起来,陈拓唇迹微弯,眼见几个教练员围过来关心秦昊,自己就没再跟着。
宽敞的拳台一时就只剩他和谭秋千。
送走了伤员,陈拓一回身,却见谭秋千正鼓气囔囔,什么都还没说,先吃了她一记白眼。
陈拓不禁失笑,“人是你伤的,你瞪我干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转过身去的谭秋千忽然又转了回来,补射了一刀眼神杀给他,冷哼一声:
“我都看到了……流氓!”
陈拓,“什么流氓,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看到她…那儿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陈拓听不来这通绕口令似的回答,直接一问,“我看哪儿了?”
感觉他在明知故问,谭秋千不耐烦,“你说哪儿,你说哪儿!”勾起羞羞的铁拳挥在了陈拓胸口的地方,咬牙切齿地念着,“大白天的不知收敛,不正经的家伙!”
眼见厚实的圈套含着力量一拳拳结实地落在陈拓的身上,谭秋千却发现对方也只是微微一动,**的肌肉跟她对抗一般,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捶了半天自己都累了,却发现被捶的人反倒在笑。
“你当我愿意看啊。”陈拓居高临下着解释,听上去好像自己也很委屈似的。
谭秋千动作停下,仰视了陈拓一眼,最终放弃了K.o对方的念头,将手一放,“不玩了,没意思!”说着歪七扭八地要从拳套中褪出手来。
陈拓取笑着,抬手轻轻一拨,就帮她摘下了拳套。“不当金刚芭比了?”
谭秋千继续解着手上缠的一层层绷带,冷哼一声,“算了吧,这种运动太激烈了,我还没打到人呢,就先替人家疼上了……心理上不占优势,算了算了。”
说着摆了摆手,“午饭你们去吃吧,我回家了,拜拜吧。”
压根儿没想跟他商量,谭秋千直接撒腿要走。
陈拓面色沉着,也没打算说什么,只在她转身迈步出第一步的时候,一下伸出手臂,霎时勾在她的脖颈处,牢牢将她箍在原地。
谭秋千惊悸之时,耳边忽而盖过来一片温热,“想走?过我这关再说。”
下一秒,陈拓已经贴身上来,覆在她身上的手臂此时又收紧了一圈。
谭秋千一惊,紧接着身体就本能地将力量集中在了自己的背部,弯腰曲背,想把覆在身上的敌人一举弹开。
“对,就是这样!”
陈拓充满鼓励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些惊喜的语气,“抓住我的手腕,用力!”
眼下谭秋千正心绪烦躁,根本不想听他废话,无奈却发现对方的话似乎也可一试,于是一把抓在他的腕上和肘上,爆发式使出浑身的力气扭腰顶胯,大肆反击。
“可以,方法是对的!现在拉我,往怀里拉!……怎么不拉了?”
陈拓俯首,发现力量压制下的谭秋千此时已是脸色涨红,咬牙切齿着在发力,却,没什么卵用,两脚都快腾空了,战斗值却在跳水式大跌。
看着她憋得通红的小脸,刚刚心下还鼓满了昂扬斗志的陈拓,此时却又软下心来。
轻叹过一口气后,顺着她的力量俯身下去,等她双脚落地的一刻,又单手一抬,揽住她纤细的双腿,直接将人捞了起来。
谭秋千突然感觉自己像一只么得感情的社畜,被人呼的一下举了高高,刚一静止,便开始以平稳的向心力绕着“主人”转圈圈。
“啊——!!”
谭秋千被这魔力转圈圈搞得七荤八素,感觉整个脑浆都败给这离心力了,搞不清是刺激是好玩,还是惊吓,反正是语言功能尽失,就只剩下连连哀嚎了。
好不容易落了地,脚下一软,直接就跪躺了,瘫在地上大口呼着气。
陈拓俯身,弯起笑眼来问她:“怎么着,还走吗?”
还走吗?他倒不如直接问,还能走吗……
谭秋千脑回路还在断电中,听了问话,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却发现陈拓又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