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寒暄之后,两人便坐在一处,碰起了啤酒。
落座不久,眼看自己正守着烤炉大肆觅食的老婆,一直含蓄的男主人忽然粗声大嚷,“祖宗,你少吃点,你还得喂奶哪!”
只听那头他豪放的老婆嗓门更阔,“滚!要喂你去喂,你又不是没那玩意儿!”
现场一片哄笑之后,男主人缩了缩脖子,一脸惨笑着又跟身边的陈拓碰了下啤酒瓶。
自嘲了两句后,男主人又将视线投向更远处的谭秋千那里,发现自己的小儿子正被个挺好看的姑娘别了满头的小红花,眼下正咯咯乐得,流了一嘴亮晶晶的哈喇子……
男主人笑吟吟将视线收回,也不知道又凑到陈拓那头说了什么,陈拓很快也看向了谭秋千那边,先是点了下头,听过几句耳语之后,又眉眼舒展着笑了笑。
一边附和着男主人的推心置腹,陈拓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向谭秋千那边偏了偏,谈笑风生间,再没将眼挪开。
结婚多久了?老婆管得紧不紧?回家晚了看脸色不?
这些从前对陈拓来说不以为意,眼下还有些答不上来的问题,此刻听着却是如此有意思,甚至连那些缓缓传进耳中的“哄老婆秘笈”,陈拓也没想落下,一条条有备无患地用心记着。
习惯了独行的人,便很难体会到合群的乐趣。
他有司机,却仍喜欢自己开车。有保姆,但只需要她一天来一次,只是想保持私密空间没有外人在的状态。
于他而言,人多,就意味着心烦。
但,谁能想到呢,啪啪打脸的感觉原来也不错。
夜深。
没用谭秋千第二次开口挽留,狗二和狗三两家便很痛快得答应留下来住一晚。
怕陈拓这大哥反悔似的,手脚十分迅速地收拾完现场,两兄弟便急火火得冲上楼去没了动静。
闹腾了一天,眼下终于耳根清净的陈拓仰面躺在床上,忽而将手一伸,直接落在大床中间的位置,“牵着手睡。”
话音未落,目光已经缓缓偏向了身边正在敷着面膜的谭秋千那里,有些孩子气的口吻催着,“快点,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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