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谭秋千有些迟疑的神情,视线滑向怀里那满满一袋子零食,水晶团子,龙须酥,蜂蜜小麻花……
这小子,还真去对地方了。谭秋千心下想着,忍住没吞口水,干笑道:“弟弟啊,你这么有心,还是赶快找个女朋友好好宠一宠吧,这么大福份,我一个已婚少-妇感觉有点吃不消啊呵呵呵……”
周佳起闭眼深叹了口气,斜睨道:“我不是你弟弟,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还有,不用总强调已婚这事给我听,我就想对你好,怎么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好吃……”谭秋千指尖戳着一只圆滚滚很Q的小甜饼,只顾自说自话。
两人聊过几句之后,周佳起才知道这些天谭秋千一直都呆在学校,没回过家,而陈拓那恶棍也一次都没来找过她。听起来就是一对零交集的夫妻。
两人都默然了一会儿,周佳起侧头看了一眼专注觅食的谭秋千,湖边的水光映在她脸上,毫无雕饰的美感,连鬓角的小绒毛都看起来很可爱。这本该是他的妻子。
“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周佳起移开了目光,问道。
又是一道感情题。
谭秋千看着手里的酥皮软糕,顿了顿,“因为他说要娶我。”
“就…这样?就这么轻易决定跟着一个人?你不觉得,太随意了吗?”
一口气三连问,谭秋千眼底微懵,“不跟着他,那我跟谁,跟你?”
“跟我。”
“你?”谭秋千抬起头来。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酥饼突然就不香了。
“你和他,有什么不一样么?”谭秋千不屑道,“哦对,他比你有钱!”
“他有很多钱的,你有吗?我们家有多大你看到了吧,那是他为我买的。他还能给我两个保镖保护我呢,你能吗?”
“你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我跟着你?就凭你是个优秀警官,还是凭你姣好的模样?”
“别逗了,弟弟。”谭秋千连环炮似的暴击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等着看周佳起的反应。
这些句句都指向男人的自尊心狙击的话,任谁听了都不会云淡风轻,他周佳起,不是男人?
果然,周佳起怒了,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气恼涨红,谭秋千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回怼的话,半天了终于听到其咆哮如雷:“你一个女同志,思想也太不端正了!!”
周佳起说完大概觉得不解恨,又忽地伸手,当即在谭秋千脸上捏起一坨肉,恶狠狠一扯道,“看我以后怎么改造你!”
谭秋千一时气结,扭着脸挣开,“笨蛋!你难道听不出来,我在讽刺你吗?!”
“这算什么?比这更难听的我都领教过了。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发完脾气…你多吃点。”周佳起指了指她手里的酥饼。
“……”
这一刻,谭秋千只想将酥饼甩他一脸,随后就将怀里的东西胡乱一送,“给你,不吃了!没一个好吃的!”
周佳起面容愁苦。看来这次又要吃她剩下的了。
“以后别来找我了,听到没有?”走出几步远的谭秋千突然回身一指。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我怀疑你小子居心不良,想拉我进品如的衣柜!”谭秋千说得一本正经。
听得周佳起一脸汗颜,“这个……不用怀疑。”
从一开始周佳起就没想装傻,也不想谭秋千再跟他装傻。
“你疯了吧?周佳起,我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这次不算。”
“不算?!”谭秋千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这个周佳起,第一次见面,他说要保护她,第二次,说自己真的很不错,第三次,直接挑明做小三??!
她都不知道这人哪儿来这么大的热情!
这算啥,持颜行凶吗!?
“…反正你别再来了!”谭秋千瞪着眼胁迫,“你敢再来,我,我就把你介绍给我的保镖!”说着就向后撤出步去,忽而脚下鹅卵石一个打滑,差点摔个大马趴,稳了稳才赶紧一溜烟儿似的跑走。
=。=
费托集团大厦。
因工作忽略了所有私人来电的陈拓,知道自己老婆跟小男生飞奔进男生宿舍楼的时候,天边都快夕阳红了。
望着落地窗外渐渐拥堵的晚高峰路况,陈拓又看了一眼腕表,粗略估算着这次收网行动的大概时间。
披上外衣正要出发的时候,宫大斌却来了,歪在沙发上就开始叨叨他诸多坎坷的复婚之路。
自从那次在五星酒店里,两人一起手撕过高露的小新欢,陈拓感觉现在他对宫大斌来说已经不再是老板,而是不带收费的,白加黑营业的知心大哥。
“……你说她过分不?”
“……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