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执着地响过N声之后,谭秋千牙口一松,放过“猎物”后,淡定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说……”陈拓声音发虚,举着手机的手腕像极了刚出锅的水晶肘子,红扑扑,水晶晶的。没几秒无奈换了另一只手。
“…什么意思,接他的人呢?”陈拓听着电话,又说了几句之后,才潦草结束道,“见面再说,我现在过去。”
陈拓挂了电话,见谭秋千仍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去不去?”
“走开。”谭秋千偏过头去,看也不看他。
“那随便吧。”陈拓手机支地,站起身来,“晚上我不回来了,自己在家应该没问题吧,我走之后你把门锁好。”
说完抬脚要走,忽然这时腿上一紧,低头一看,两只手已经伸过来,一齐抱在了他的左腿腕。
“我换个衣服……”谭秋千有点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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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酒店大堂。
“你笑起来真好康,像蠢天的花一样——”
陈拓跟谭秋千刚到,不幸正好赶上宫大斌先生在耍酒疯。
正搀扶着他,已经被晃得晕头转向的酒保一看见陈拓,像看到救世主一般,先低低地喊了一声,直到他们走近了,马上说道:
“酒吧打烊了,只好就近来了这边……谢天谢地,我还以为您也不来了呢!”
这个“也”字,让陈拓紧跟着问了一句:“接他的人呢?”
“不知道,我用宫先生的手机打过电话,那位女士说……她不来了,人,随便处理……”
“随便处理?”陈拓跟了一句。转头一看,已经歪躺在沙发上的宫大斌,此刻正直勾勾看着谭秋千,醉眼扒瞎,望眼欲穿。
“老婆!”宫大斌涣散的眼神突然一定,弹簧似的一个跃起,“你可来了!”
“让我为你唱首锅——”眼看宫大斌大着舌头,直奔谭秋千扑了上去。
谭秋千这是第一次来五星级酒店,正谭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仔细数着室内的喷泉最高能喷到几层呢,忽然一堵肉墙就盖在眼前!
懵圈之际,只觉身旁一条长腿顿然横在身前,一脚抵在宫大斌身上的同时一个迅猛的发力,人不动腿动。
下一秒。
宫大斌已经哎呦一声,一头栽回了沙发。
胸前白花花的衬衣上,赫然多出一个四十五码的大鞋印……
“你接着说。”陈拓目光沉敛地收腿,自顾cue了一声旁边的酒保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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