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强压着无名火,陈拓站起身来,急速从皮夹中勾出几张佰元纸钞拍在吧台上,“我撤了,你走不走?”
宫大斌深提一口气,气宇轩昂,却是十分突兀的一句,“我......我要减肥!”
“......”
“再见!”陈拓啐道,抬脚就要走。
“别别,先别走!”宫大斌歪着身子一把将他拦下,“帮个小忙...再走吧。”
说话间已经掏出自己的手机,轻轻呈到了陈拓跟前,“帮我给高露打个电话,就说…我喝大了。”宫大斌低眉顺眼地念道,“让她,来接我......”
最后这句,宫大斌语气很轻,鸡贼中竟流露出一副少女怀春的羞臊来。
“这不好吧,你...喝大了吗?”陈拓狐疑地看着他。
“你放心,只要她来,我马上喝大!”宫大斌拍着胸脯,继续怂恿着,“快打吧,她对你印象还不错,你说啥她一准儿能信。”
于是乎,陈拓终于给宫大斌的前妻,高露打了电话。
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才终于接通了,一听是陈拓,高露先是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了解了他的意思,也很干脆地答应下来,顺便记下了酒吧地址。
陈拓撇下手机,看了一眼还在努力喝大的宫大斌,“等着吧,我走了。”
“要不再坐会儿?”宫大斌意味深长地浅笑,下巴勾向不远处,“那边有个美女一直瞄着你呢。”
陈拓顺着他的指引看去,吧台的转角处,一袭低胸吊带裙的女子正媚眼如丝地勾着他,神态中透露着欲拒还迎的意思。
确认过眼神......
“走了。”陈拓又说了一遍,背过身去径直走向门口。
宫大斌会心一笑,“慢走——”
熙来攘往的繁华大街,回家的红灯一个都没错过,陈拓望着斑马线上来去匆匆的路人,感觉人人都彼此疏离,全然陌生。
想到刚刚电话里高露爽快地答应来接人,他突然有些羡慕宫大斌了。到底夫妻一场,买卖不成仁义在。
不过说到夫妻,他倒想起还没跟谭秋千结成夫妻的那段日子了。
名义上是探望恩师,但要说去她家一点花花儿心思没有,绝对是扯淡。看到谭秋千第一眼,他就动心了。
硕士在读,家教甚严,看着规规矩矩,白白净净的,长得漂亮这一点更是锦上添花。
这样的姑娘,正常男的应该都想娶回家当老婆吧。
他特别正常。
只是人在花丛过,他深谙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上来就表露心思,那是舔狗行径,降低了层次,拉低了水平,万万不能够。
欲扬,先抑!
于是乎,他打算先佯装高冷,再伺机而动。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心里这项顶顶伟大的计划,只不过在她家吃了顿猪肉馅饺子的功夫,就彻底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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