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刚的药膏,向她指了指后颈的地方。
毕竟也是挨她爸一记打的人。
“哦不用,我没事。”谭秋千语速飞快,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你紧张什么?”陈拓一脸正色,抬手说道,“我的手活儿很不错的,弄疼你算我输!”
谭秋千本来不紧张,这么一听,反而心颤了,一副想歪了,又很怕让人看出她想歪了的神色,迭声道:“不用不用。”
脸上僵僵一笑,身子向下一窝,恨不得一猛子扎进枕头,却没成想身子刚一放松——
“啊……”
一声柔忍的低呼,打破了沉静的空气。
绵软酥甜的咬唇闷声,听得陈拓心神一荡,唇边不自觉噙了笑意。
“亲爱的,你这么叫,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陈拓墨眉微挑着说道,微微侧头,发现她却眉眼扭曲,一手捂住后颈,另一手慢慢从枕头边儿摸出了一只钢化——保温杯。
保温杯???
“这,这玩意…怎么在床上啊!”谭秋千疼得直吸气,说话都含糊了。
后背被打的地方本来没事,被这硬物猛然一戳,顿时传来钻心的疼。
陈拓也愣了一下,别说,这么个硬东西被宽大的枕套虚掩着,还真是难以发现。
恍然明白过来,眉眼弧度不禁更弯了,默默拿在手里:“我说怎么一直找不到……”
顺手放到了床边柜上,回过身来,发现她依旧痛意不减的样子。
“过来,我看看。”他轻声说。
“不用!”谭秋千没好气地直接拒绝,困难地侧身躺下,“东西怎么乱丢,什么毛病......”
一番好意没领情,反倒挨一句怼,陈拓眸光一凉:“就你毛病好,都要睡了还吃些垃圾玩意儿!”
谭秋千捏紧了被角。
“关键还吃那么多!吃完是不是没刷牙?”陈拓连环发力,吐槽得头头是道。
“别——说——啦!”谭秋千抓狂地一头蒙进被子里,一字一顿地大叫。
陈拓满意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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