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火辣辣疼都忘记了,他竟然为了自己……这就是陈可可在班里经常夸赞,而自己嗤之以鼻的哥哥吗?他刚刚说什么?他说自己是他的妹妹……
她第一次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顺着脸颊流下。
很多年前,在那寒风呼啸的夜,白色的灵堂前,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呆滞地站在那里,她站了很久很久,不发一声,她的父亲跪在她身边,摸着她的小脑袋叹了一口气,说道:“苒苒,你娘走了,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那个小女孩倔强地甩开父亲的手,盯着母亲的照片,冷冷地说道:“不,苒苒再也不会哭了!”
此时此刻的她却很想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一场,第一次,她想找人倾诉自己所有的委屈,第一次,她开始明白,原来有个疼自己的哥哥,是这么奇妙的感觉。
但是陈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他踹完那姓吴的男子,骂骂咧咧地回过头正发现李苒在那不停流眼泪,他心中一急,好说歹说这不良少女也是自己妹妹的同学,于是跑过去急忙问道:“小苒,怎么了?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这是小时候小妹每次玩耍摔倒后哭的时候,他都会说的一句话,时间长了也就成了习惯,现在看到李苒哭,他也是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哪知李苒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她的第一反应其实想表达心痛,结果配上陈刚刚的话,这下顿时让两人闹了个大红脸。
“给……给我弄死他们!!”那被踢滚下台的吴先生总算在赶来的手下拼命顺气下缓了过来,现在他哪还有一开始的桀骜?有的只有竭嘶底里的疯狂,只见他用手指着陈和李苒,嘶哑嗓子叫道:“别让他们走出这里,这两个人都给我弄死!!”
他这一说完,顿时周围三四十个手拿棒球棍的人围了上来,底下的夏岚一惊,一脚将一个手拿棒球棍已经窜上舞台的男子踢了下来,别以为她穿着长裙就会束手束脚,其实不然,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在踢倒那男子的同时,借助惯性一个轻盈地翻转直接上了舞台,然后右手一拉,将楞在底下的上官霜儿拽了上来。
“师姐,这你最熟,快带蜀黍他们先走,我垫后!”
陈看夏岚这架势是要一人抵挡三四十个人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走上前担忧道:“岚岚,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岚伸手打断了,她没有回头,平静地说道:“快走,我不想看到你再受伤了,我没事的,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吗?你们走后,我脱身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