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这样放的目的不是为了挡太阳,而是遮挡某位在讲台上正口水飞奔的老头的目光。
陈有些呆滞的看着远处操场上那一帮顶着“烈阳”踢足球的学生,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小声碎了一句:“真tmd有活力啊”。
不知是这小声的一句话在有些无精打采的教室里显得太突兀,还是那个老是跟他过不去的老头故意找茬,正在津津有味讲解高数的老教师突然停了下来,推了推挂在鼻子上的老花镜,脸上的皱纹抖了抖,拿粉笔指着陈的位置喊道:“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陈叔叔(发音),你站起来跟大家讲一下这道题怎么解”。
教室里那些个昏昏欲睡的学生顿时来了精神,全都刷刷的两眼放光地投来了狼一般的眼神,陈暗道一声晦气,看看同样用书本挡着脑袋坐在自己身旁呼呼大睡的小子,口水都快流了一桌子了,突然觉得内心像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于是这货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推了推旁边那个正流着哈喇子的家伙,并在他耳边阴阳怪气来了句:“周耗子,放学了”。
“唔?”那家伙抬起睡眼惺忪的脑袋,在所有人看痴呆的眼神下先一百八十度伸了个懒腰,然后擦掉嘴角的哈喇子:“放学了?老头子总算逼逼叨完事了,哥们游戏还在寝室挂着呢,呃……老师您老人家还在啊~”
“嗤哈哈~”顿时教室发出肛裂一般的笑声,此时一脸猪肝色的老教师站在讲台上气的双手直发抖:“周浩!你……你给我滚出去,还有那个什么……”。
“好的老师,我这就出去。”陈见机赶紧站起来拉着还处于一脸懵逼状态的周浩跑出了教室。而教室里更是发出了一阵阵笑声和老教师的咆哮声,陈和周浩出了教室,虽然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但这对于他两而言已经算提前放学了。
“,你这太不道义了吧,不带这么坑哥们的好吧。”在下楼梯的时候周耗子实在郁闷极了,他其实全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承受了老教师雷霆之怒的洗礼。
周耗子原名周浩,是陈在这所大学里的铁哥们,因为陈经常喊他“浩子”,结果喊着喊着就成“周耗子”了,就像陈经常被人调侃成“叔叔”、“怪蜀黍”一样。
陈胳膊搭在周耗子的肩膀上,两人不急不慢的下楼梯,最后一节课是高数课,教室在六楼,明明是被罚出教室的,他两现在却是一点是也不着急,“耗子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瞧瞧,不这样咱两能提前放学?而且老师本来喊你回答问题的,与其答不出来被老头子数落和那帮屌丝嘲笑,还不如提早出来,而且,你看哥们我够意思不,陪你一起被罚。嗯哼~”这货此时一脸欠扁的谄媚道。
周浩此时咤过味儿来,仔细想想也挺有道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想的人,被陈坑的事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那,你现在要去哪?还要去上那里上班吗?”周浩似乎想起一事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看了看手机,现在时间是下午五点整:“嗯,今天到我值班,时间还有一会儿呢。”
周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两位“早退”的家伙出了教学楼便分道扬镳,周浩急着回宿舍整他的游戏,而陈并不是住校的,他在学校外面租了一个房子,属于那种一面打工一面学习的大学生,当然,白天上课对他而言就是补觉的好时间。
至于为什么他不住校,一方面是和舍友的关系弄僵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他照顾正上高中的妹妹。
陈上的向阳大学是在坐落在向阳市的一座一流大学,虽然学校全国一流,但是陈学的专业却是在学校里排名倒数的,向阳大学总分为三个校区,一个是设备先进加之人才济济的主校区,外加两个较为普通的分校区,而陈在读的就是这三个中最差的向阳第三分校区。
不过陈对于这个却是丝毫不在意的,其实当年他的高考分数是够的着主校区门槛的,这货最后毅然而然的选择了离妹妹高中较近的第三分校区,毕竟向阳大学的三个校区是不在一个地儿的,用这货的话说,这叫做我不入地狱谁他奶奶的腿去入地狱?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陈就是这样一个开朗的人。
走在学校的小道上,陈还在为刚刚周耗子出糗的样子感到好笑,想想老头子那被气的鼻子都歪了的样子,陈不自觉的心情大好,嗯,这样时常逗一逗朋友和老师,给平淡无奇的大学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
“可以可以”这货啧吧啧吧嘴正洋洋得意的时候却没发现前面一个正抱着一大堆书的身影向他走来。
或许是书太多,垒的太高遮住了视线从而没看到陈自称的“伟岸身躯”,当陈发现不对时两人就已经“咣当”一下撞在了一起。由于中间有书本格挡,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