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否见过这人,听到他的声音都有种不自觉与之亲近的冲动。
她是帝君明媒正娶的帝后,阿獗休要胡闹。一袭金色纱衣的男人冷了眉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斥责的意味。
本王胡闹?
胡闹的人是你们吧。哈兄将叶昭一拉到自己的身后,眉目肃然,别以为本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和帝君早就达成协议,这些年一直当着他的走狗!
小仓鼠温柔的眼瞳静静地看了哈兄几秒,未至一词。
你老实告诉本王,帝君娶她是不是因为血契?在叶昭一面前憨憨傻傻的蠢狗,对上小仓鼠精地不行。
叶昭一听到哈兄那几句毫不避讳的话,微微有些惊讶。
这些事情,应该不能让她知道吧?
叶昭一一直以为,小仓鼠和蠢狗都和北月獗统一战线。毕竟,他们是一个整体。
可看现在的情况,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名叫阿月的小仓鼠不说话,哈兄同样不说话。
在这静悄悄的氛围中,叶昭一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
她蹲地腿脚发麻,见小仓鼠和蠢狗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冷战。她正寻思着溜走,小仓鼠却出了音,是。
本王不会让你们杀爱妃的!哈兄眼中带上了些许杀气,小仓鼠气场再和蔼也没能软化哈兄敌对的态度。
她只是一个凡人,不值得珍视。
妖族最少也能活几百年,而人族的寿命短的可笑。你护着的这个人,她身无灵力最多只能活百年。
为了这样的人与我们反目成仇,有必要吗?阿月的声音很好听,温文如玉。
只是他说地话,不仅带着很严重的种族歧视还有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就是这样劝说帝君的?哈兄不屑一顾的冷呵,看向阿月的眼中带着厌恶。
你的优越感从哪来的?
一只老鼠罢了,有什么资格在这对别人品头论足。仗着有几分姿色,你就眼高于顶了?哈兄说话十分不客气,高傲的姿态带着一点点欠揍的感觉。
奈何,哈兄妖力太强。
北月獗见到他都要吃瘪,更何况阿月这只小仓鼠。
阿月最恨别人提及自己的原身,这是他不容触碰的禁区。
气质温雅的阿月,垂眸睨向哈兄的眼中都带上了几分怒意,阿獗,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又怎么了?哈兄态度嚣张至极,完全没有把阿月的警告放在心上,本王只是在实事求是,说实话也有错吗?
哈兄的话让阿月心中积攒出一股气,是怨恨是恶心亦是彻底恨意。
他和哈兄一起北月獗的身体中剥离,可哈兄却拥有比北月獗还要强大的妖力。而他,只能卑微得当着比其他妖稍微强一点的大妖。
北月獗是妖帝,受妖界万民敬仰。
哈兄是妖王,妖界最可怕的存在。
而他,只是妖帝的一个使者。他没有资本自立门户,只能苟延残喘的依附着北月獗。
同为凶兽穷奇的魂魄,命运却出现了天壤之别的区别。
阿月不甘心,为了重归本体他什么都不在乎。
哈兄想要保叶昭一,无疑触碰了阿月的底线。他看向哈兄的眼神渐渐变得阴毒,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出其不意的袭向了哈兄。
有没有搞错。
你那点本事也想跟本王打?哈兄瞥了眼阿月刺向自己的匕首,不急不慢的缓缓侧身。
一个扑空,阿月的攻击成了笑话一样的存在。
可阿月与哈兄擦过时,他面纱下带着嘲讽的笑容,阿獗,你输了。
当哈兄惊觉阿月的目标是叶昭一,他想救却为时已晚。
好在,阿月并没有当场杀了叶昭一。
看戏的叶某人突然变成人质,这反转让她没有一丝丝防备。
她眸中带着疑惑与不解,有些搞不清楚这场兄弟架怎么就进化成绑架了。
你要是敢伤她,本王不会放过你的!哈兄眼睛微红的看着被绑架的叶昭一,望向阿月的眼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听到哈兄的警告,阿月莞尔一笑,你再靠近一步,我就用刀子划破她脖子上的血管。
好,本王就站在这不动。哈兄怕阿月真的对叶昭一下手,僵硬地站在原地未有轻举妄动。
可真是一只听话的好狗。仗着人质在手,阿月用哈兄的调调讽刺了回去。
他带着叶昭一一路走向门口,脸上始终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
等退到殿外,阿月拿着匕首拍了拍叶昭一的脸。
冰凉凉的感觉拍打在脸上,叶昭一慌地想喊爸爸。
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一只如此凶残的小仓鼠。亏我当初还对你多番照顾,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鼠!
叶昭一在心里不停地吐槽着小仓鼠,面上却不敢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