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地看着故意说这话的伤疤男,叶昭一不明所以道:;哦,知道了。;
;你就不急?;看叶昭一反应平平,伤疤男浓眉拧地死紧。
;江哲也要杀白沇,我能阻止?比起做无畏的挣扎,倒不如给他备好葬礼送地白玫瑰。;又不是亲妹妹,他的葬礼我应该也不用操心。
叶昭一考虑到白沇对她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对他的死看地很开。
与其因为路人将容易炸毛的大反派惹急,倒不如置身事外装个冷漠的人。
反正,白家也把她抛弃了不是吗?
亲生女儿一回家,她就成了没人要的破烂货。要不是江哲也将她捡回家,附在‘岑悦’身上的叶昭一或许就要睡大街了。
她本就没有原主的记忆,白沇对叶昭一而言说成路人虽过分却也是事实。
叶昭一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膝盖上,神色冷淡道:;阿哲回来跟我说声,我先睡了。;
;...;沉默不语的看着背对自己躺下的人,伤疤男幽幽叹息了一声。
岑悦啊岑悦,你是真的没有心还是藏得太深了?
伤疤男跟在江哲也的身旁多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他,还是猜不透眼前的女人。
听到轻轻地关门声,睁着眼睛侧卧的叶昭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总觉得昨天晚上的枪是个局。;
‘为什么这么说?’
;原主的演技并不好,可你说原主是拿过很多奖的。背后的原因,无非是白家疏通了关系。白家能为了女儿去折腾那些麻烦事,肯定很宠原主。;
;这也恰恰是问题所在。;梳理着这个世界的人物关系,叶昭一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原主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养了二十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宿主的意思,这是女主重生后设地圈套?’
听到系统的奶音,叶昭一点了点头,;这是其中一种可能。;
尽管她现在掌握的信息很少,甚至称得上匮乏。
但这对叶昭一而言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她现在要做地只有一件事——安抚好江哲也。
;睡了睡了,江哲也回来叫我。;
;开局就让我当福尔摩斯,你也太瞧得起我的智商了。身为弱智的我,迟早要被你摧残成智障。;叶昭一语气无奈地自讽道。
窗帘遮住外面刺眼的阳光,灯光一关室内便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昏暗中。
本就没睡醒的人,在舒适的环境中困意顿生。
上个世界不是棺材就是硬板床,重新躺在柔软得海绵垫上叶昭一甚是怀念。
叶昭一一觉好眠,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慌乱地脚步声。
好奇心过重的叶某人坐在床边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扳动了门把手。
;噫?没有人?;半个身子探出门外,叶昭一斟酌了一秒果断地走出了房间。
长廊上没有窗帘,外面的天色一览无余。
注意到天已经黑了,叶昭一眼珠眸光闪了闪。
;饭桶,走廊上是不是有监控。;在心里询问着系统,叶昭一站在窗前目光远眺茫茫夜色。
‘五步一个摄像头,绿植里藏着窃听器。’
;怪不得把人撤了。;伸手打开窗户,身处背光中的叶昭一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淡笑意。
;景色真好。;由衷地感慨了一句,叶昭一眼睛里映着院子里散发着光辉的路灯。
注意到楼下不断有人跑进跑出,她手指有节奏的敲着窗台沿。
叶昭一在心里数起数,面上始终保持着看向外面的动作。
;岑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听到声音,叶昭一并没有立即答复。
她数完一百,这才略显惊慌地看向身侧站着的人,;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我的存在感有那么低吗?;笑眯眯的看着叶昭一,一身西服的男人失笑的问道:;老大受伤了,今天有点忙。
岑小姐,可以乖乖回房间不要乱跑吗?;
;阿哲受伤了!;一听江哲也受伤,叶昭一一副快哭出来的着急。
;你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我就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远远地看一看他的伤势就行。;卑微的请求着西装男,叶昭一大眼睛里水光泛起。
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西装男看叶昭一的表情不似作假这才迟迟道:;岑小姐,老大不喜欢被人看见虚弱的一面。;
;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害阿哲?;
;我真的只是担心他,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含在眼睛里的泪水忍不住的落下,叶昭一捏着衣服角无声哭泣。
叶昭一这一哭,笑眯眯得西装男有些笑不下去的皱了皱眉。
看着被风吹地身上起鸡皮疙瘩的人,她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