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也良久无言的盯着叶昭一,冷酷的表情难辨他又在寻思什么正常人永远无法触及的思维领域。
;你以前不爱说话。;审视地目光像是鹰眸般锐利,江哲也十分难得的用正常而平静的语气跟叶昭一说着话。
被子被叶昭一扯地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黑眸观察着江哲也的脸色。
经历了昨日的疯狂对待,叶昭一突然有点不适应像个正常人的江哲也。
沉寂片刻,她试探地问道:;在你的心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蓦然听到叶昭一这个有些奇怪的问题,江哲也微微有些怔然。
江哲也看她眼神不像故意拿他寻乐,这才认真思考了一番,;安静、沉默、不可理喻。;
安静和沉默倒是可以归类于性格内向,可这不可理喻是个什么鬼?
难不成,女主像个圣母一样还劝谏过蛇精病做个正常人?
想不通江哲也为什么要这样形容女主,叶昭一黑黝黝的眼珠转了转。
叶昭一盖在被子下的手扯了扯江哲也身上的衣服,声音小而弱势,;昨天的枪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生气。;
江哲也看了看眼睛红红的人,一只手优雅地托着头。
;你不知道还是不敢承认?;藏在碎发下的双眸映起让人胆寒的杀意,江哲也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大型猛兽。
只要叶昭一说错一个字,他马上就会扑上去将她啃咬的连白骨都不剩。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在江哲也的瞪视中,叶昭一像是乌龟似得缩进了被子里。
被子没过头,在叶昭一以为江哲也要掀被子时却听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先生。
追查白沇的人来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和岑小姐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人公式化的音调,平地没有任何起伏。
;查清楚她的身份了吗?;江哲也的目光在鼓起的被子上流转了几秒,这才开了口。
;据下面的人来报,那是白沇的妹妹白洛。因身体不好,常年住在医院中鲜少有人认识。;
;白小姐的情报几乎没有疑点,可属下还是觉得里面透着古怪。;那人如实将心里的想法一并汇报给了江哲也。
;有问题就去查!;不耐烦得皱了皱眉,脾气不好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差,;找出枪是谁给岑悦递地了?;
;人是一直保护岑小姐的护卫。;
;他已经交代,岑小姐想跑求着他帮自己。他一时心软...;那人的话未说完,一声闷响便传入了叶昭一耳中。
叶昭一不知道江哲也对那人做了什么,只听见蛇精病男人再次暴怒的吼着,;让他去死!;
随着一声房门关上的咔哒声,这场简短得对下落下了帷幕。
门关上后,房间再次陷入了静到极致的情况。
被子下的人,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又不说话?;江哲也黑沉沉的脸带上了几分郁色,声音也冷了许多。
说啥?
说我是被诬陷的,这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吗?
我说出来,你会信么?
在心里diss着多疑的男人,叶昭一继续龟缩在被子里cos空气。
;岑悦,我的耐心有限。;江哲也像是发出最后通牒,他的手抓住了被子的边缘。
;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信我?;叶昭一声音哽咽地反问着江哲也。
江哲也从叶昭一的声音中听出了委屈与苦闷,他抓着被子的手迟迟没有掀起。
;阿哲,你不相信我又为什么要一遍遍的问我。;被子下,叶昭一再次带着哭腔道。
没有被蛇精病男人折腾,躲在黑暗中的叶昭一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果然,这蛇精病吃软不吃硬。
挑战一下盛世白莲的角色,感觉也是蛮刺激的!
;知道我不相信你,那就努力做到让我相信。;扯下叶昭一蒙头的被子,江哲也看着双手捂脸的女人眯起了眼眸,;再敢骗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话了,凶神恶煞的男人直接下了床。
叶昭一从指缝处看见江哲也离开,捂着脸笑眯眯的弯了眉眼,;说地这么恐怖,你倒是割啊!;
仗着江哲也听不见,叶昭一笑地肆意而嚣张。
‘这话,宿主该当面说。’
;那不行。
本人胆子小,不敢。;叶昭一怂也怂地理直气壮,那股子占理的底气直把系统怼到哑口无言。
掀开被子赤脚走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叶昭一站在等人高的镜子前扫了眼被江哲也那蛇精病咬出痕迹。
看着镜中布满草莓的脖子,叶昭一不禁倒吸了冷气。
;我这喜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