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人海中,一个空白的旗帜显得尤为特殊。
一身深蓝道袍的‘老人’抚着长的有些夸张得白须,老神在在的向站在摊前的女人叹了口气。
“姑娘近日大凶,怕是会有血光之灾。”细长的眼睛凝视望着眼前一身布衣的农家女,道长眉间高高隆起。
一听自己要出事,那姑娘紧张地抓住了道长的手,“我还年轻,我不想死!道长,你法力无边救救小女子吧!”
见农家女眼含泪水的楚楚模样,道长幽幽叹息。
只见道长掐指一算,眼睛倏地一亮,“姑娘平日里行善积德,这善因结善果倒也不是没法避开凶兆。只是...”
话到关键处,道长一脸忧愁地止住。等着道长下文的农家女见道士支支吾吾,着急地催促道:“只是什么?”
“想要逃过一劫,姑娘需行功德更大的善事。
比如说,惩恶扬善还好人清白。”挣开农家女抓着自己的手,道长眯起的眼像是深藏无尽的大智慧。
听到道长的话,农家女脸色忽地一变。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道长,许久才道:“道长,我若说了真能逃过一劫?”
“姑娘做过什么,想来不必贫道多言。”
“贫道只说一句:行善有善报,行恶有恶报。”话了,道长向农家女摆了摆手,“你有该做的事情,不该在这浪费时间。”
道长的话让农家女吃了一颗定心丸,她心里像是下了某种决定。眉眼间萦绕的忧愁消散,农家女向道长深深地鞠了一躬,“承道长点拨,小女子明白了。”
望着农家女匆匆离去的背影,道长欣慰地笑意渐深。
叶昭一的脑海内,系统见农家女那副深信不疑的表情无奈道了句,‘太年轻了,太好骗了。’
‘宿主,这样忽悠人家小姑娘真的好么?她又不是散播苏木木谣言的人,宿主这样做...有意义吗?’
“她没说,可她知道谁在说。”
“既然要撒网,那当然要多挑几个地方。”嘴角微扬的笑着,叶昭一眼中带着算计的狡黠光芒。
继母和渣爹都是老油条,她不多准备几手谁知道会不会坑爹的出现什么局势逆转。
为防万一,动摇敌方军心可是很重要的。
抚摸着长长的胡子,叶昭一扫了圈四周遂在心里问道:“鼠疫到底什么时候爆发?这段剧情不走了?”
女主靠着解决鼠疫扬名立万,要是这段掐掉...
按照当前的局势,她这个恶名远扬的姐姐跟放荡不羁的妹妹无疑都是臭水沟的老鼠。毕竟,在这个时代没了清白还犯贱爬床可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说起来,本统也觉得奇怪。’
‘明明城中有散播疫病的大老鼠,可这病就是爆发不起来。再继续下去,宿主都要解决苏家那帮吸血鬼了。’
系统的话让叶昭一陷入了沉思中,无厘头的情况像是一团毛线。
叶昭一知道这种想现象很不对劲,可她怎么也找不到毛线团的线头。想不清前因后果,叶某人放弃地叹了口气,“随缘吧。”
果然放弃地不再过多思虑,目的达成,叶昭一不予多留的收拾起自己临时搭地摊位。
刚卷起旗帜,一柄白玉的扇子突兀的闯入她的视线。
“有空没。”身着一袭束腰玄衣的顾云肃眉眼微冷,瘫着脸一如旧往的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双眸微抬的看向顾云肃,叶昭一无语的吐槽道:“小肃肃,你这是来求我还是来砸摊子的?”
定定地看着叶昭一,顾云肃不悦地皱了皱眉,“废话真多。”
“嫌我废话多,你别来找我啊!”顾云肃瞧不上她,叶昭一也对顾云肃嗤之以鼻。
虽然清楚自己在外形象要多差有多差,不受人待见实属正常。
可她...还是很不爽!
许是近日被顾城深宠地无法无天,叶昭一那股子嚣张劲怼天怼地怼空气。
沉默地看着比起前几日要硬气不少的女人,顾云肃妥协的朝她行了个礼,“云肃现有一迫在眉睫的要事,望二奶奶能助一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