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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农门福妻会算卦 > 第二十章 掌中的剑茧

第二十章 掌中的剑茧(1/2)

    江镜庭面白如纸,却只沉声道:“无碍。”

    花月意:“我先去烧水熬药,一会儿熬好了药草送到你屋里来沐浴,你身上落了雨水,得仔细着点。”

    江镜庭的唇微微一颤,没有回声。

    他落座于案前,双目的刺痛之感犹如在向他宣告,自己如今只是一个残废之人。

    他微微蜷起食指,掌中的剑茧还在,而曾经金戈铁马,执剑杀伐的人却再禁不起一点细雨,一缕寒风。

    多么的可笑。

    这片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愈发令他无力又带着耻辱。

    夜已深,苍穹披墨。房间里的灯芯早该剪了,可花月意只是坐在窗边,听着窗外风雨响动微微出神。

    江镜庭晚上没有用饭,花月意问他,他只淡淡说了声乏了。

    花月意的心里忧心忡忡,落羽的那句,爷眼睛疼,总是自己忍着。总是在她脑海里声声回荡。

    她终是放不下心,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门撑伞去了灶房,打算给江镜庭烧一碗姜茶送到他的房中。

    待姜茶熬好,花月意将伞立在了江镜庭的门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见得江镜庭跌在地上,双拳紧紧地攥着床上的被单,他浑身颤栗,呼吸仓皇而急促,紧闭的双目又红又肿,花月意整个人都吓慌了,手里的姜茶一抖,洒了满地:“怎么了?眼睛痛吗?让我瞧瞧。”

    花月意匆匆将碗甩在桌上,纵身到江镜庭的身畔,搀扶他起身,

    却发现他身上竟被汗水洇湿。

    花月意慌张道:“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江镜庭微微睁开双目,漆黑的瞳仁被猩红的鲜血充斥着,花月意把他扶回到床上,沉声道:“我去找大夫。”

    她刚要转身,衣角却被江镜庭拉住,半晌,他沉声道:“不可。”

    花月意心急火燎:“为什么?”

    江镜庭:“旁人我信不过。”

    花月意问:“你信得过我么?”

    江镜庭点头。

    花月意道:“我可以担保此人不会说出去,你相信我,不稳妥的人我不会带来的。”

    紧紧握住她衣角的手这才缓缓放开。

    花月意顾不上打伞,任凭滂沱大雨打在身上,风声呼啸,她用尽全身气力狂奔,终于跑到了一间客栈门前疾步奔了进去,客栈里只有一个小二正在打瞌睡,花月意一把推开大门上了楼梯,吓得小二一个激灵。

    她来在一间写着“玄”字号房的门前,拍门道:“沈易山!我是小花!开门!开门啊!”

    不多时,门开了,沈易山披着一件外衣满脸诧然:“小花,你这是......”

    “我家先生眼睛痛,能不能劳你去看看!”

    沈易山从未见过花月意这副样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匆匆披上衣衫,又挎着药箱子,带着雨伞就出去了。

    沈易山撑着雨伞朗声道:“是那个姓冯的瞎子?”

    花月意快步前行,急道:“不是他,是个好人

    ,你得救他!”

    沈易山又问:“他知道你是女儿身吗?”

    花月意一怔,这才恍然想起来:“不知道,你不要说漏了。”

    沈易山点头。

    二人来在了江镜庭的房中,花月意顾不得擦去脸上的雨水,匆匆燃了一盏油灯,为沈易山照亮。

    沈易山看了看江镜庭的双目,双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他双眉紧锁:“你的眼睛被何物所伤?”

    江镜庭:“浓烟所熏。”

    沈易山从药箱子里翻出了牛皮做的布包,将布包展开,一根根锋利的银针露了出来,花月意的心中一揪,沉声问道:“要施针?”

    沈易山点点头:“火针。”

    他将银针放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儿,待到将银针烤的火红,刺入了江镜庭的头顶大穴之中,不多时,江镜庭的眉宇之间微微舒缓。

    花月意拿着巾帕擦了擦江镜庭额头的冷汗。

    沈易山看向花月意:“你去换身衣服吧,都湿透了,当心做病。”

    花月意摇摇头刚要说没事,就先打了个喷嚏。

    江镜庭的声音极轻:“花兄,我无妨,你先去换衣裳吧。”

    沈易山一听这花兄二字,勾起唇角,坏笑着看了看花月意,花月意没有心情跟他戏谑,面色沉重地问沈易山道:“当真无妨?”

    沈易山抬眼看她,似乎觉得花月意在质疑自己的医术,朗声道:“我是谁?我三岁识药理,六岁能坐堂,有我在这,你不放心?

    ”他停顿了一瞬,又笑着挑起剑眉,阴阳怪气地:“对吧,花兄。”

    花月意这才微微呼出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看着花月意出了门去,沈易山的笑容逐渐敛去,面上逐渐凝重,犹豫半晌,沉声道:“你曾中过毒?”

    江镜庭一怔,抬起血红色的双目:“是。”

    沈易山沉默了片刻:“仙荷藤?”

    江镜庭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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