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到连孩子都不让她有。
呼延无双瞧着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再一次真诚的道:“咱俩还是有点交情的,不好你也别撑着,跟我走如何?”
“休想!”顾烟寒还没回答,门外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竟是席慕远踹门而入。
顾烟寒心中狂喜,立刻就要奔向他。却没想到呼延无双大手一老,竟是直接将她拥入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同一时间,那柄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喊出声来。
“王爷,真巧啊,没想到我跟你的王妃在私会吗?”呼延无双贱兮兮的开口,用内力震退了肩膀上的金针。
“你就只会挟持女人这点本事吗?”席慕远盯着那柄弯刀慢慢走上前来。
呼延无双站起身:“不是挟持。只是本皇子抱着你的王妃舍不得松手而已。”
“你找死!”席慕远将桌上的茶杯盖朝呼延无双的刀口丢去,趁着那刀口偏离的一瞬间,他冲上前将顾烟寒抢过来。
呼延无双踢过一张凳子,席慕远护着顾烟寒躲开,呼延无双趁机而逃。
顾烟寒松了口气,席慕远忽地捏紧了她的下巴:“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顾烟寒被他的怒气吓了一大跳:“我也想知道……”
“你还在给他疗伤?”席慕远又问。
“他逼我的……”
“他逼你你就乖乖给他疗伤了?你不是很能吗?怎么这就治不了他了?还要跟他走?”
“没有……”
“本王听到了!”一想到自己对这个女人掏心掏肺,这女人结果还要跟他的死对头走,席慕远就气得要爆炸。
“我……”
“撕拉”一声,顾烟寒身上的外衣蓦然被席慕远扯掉:“本王不需要他碰过的东西!”
虽然只是外衣,但从未有过的屈辱涌上顾烟寒的心头。她怒踩席慕远一脚,伸出手来:“这双手也碰过他了,你要不要一起砍了?”
“你以为本王不敢吗!”
“来啊!”
金石碰撞之声响起,席慕远抽出的长剑,抓着顾烟寒的手来到桌边就此砍下。
削铁如泥的利剑毫不迟疑的落下,顾烟寒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席慕远眼中只有暴怒,那剑落下,却是擦着她的手将桌子一劈为二。
他的眼中闪过懊恼,拎起顾烟寒到一边。看见她,心间那股异样的情愫便化作不该有的暴躁。望着她眼底的惊恐,席慕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丢开手中的剑快步离开了烟雨阁。
顾烟寒滑到在地,慢慢抱紧了身子。席慕远落剑的那一瞬间,她真的以自己要交代了。
他怎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夏夜的蝉鸣慢慢响起,夏至有些忐忑的进屋来:“小姐,我们还不回王府吗?”
“不回。”顾烟寒倒在床上,神情疲惫的闭着眼。昨晚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他信她,这会儿就怀疑她跟别人有染了!
他不珍惜她,她也不稀罕他!
顾国公也来劝了好几回,最后被顾烟寒顶了回去:“父亲,两人归宁,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回去?席慕远不来接,我难不成还要自己倒贴上去?我就那么廉价吗?”
“那小姐,咱们不回王府,您先吃点东西吧……”夏至这丫头一时半儿还是会忘记改口。
“没胃口,你放下吧。”顾烟寒用被子蒙住了头。她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席慕远总是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将她救出险境,然后再亲手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
忽然,她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王妃?王妃?”是扫雪的声音。
夏至欣喜无比:“铁定是王爷来接您了!”她欢欢喜喜的跑出去,“是不是王爷来了?”
扫雪摇摇头:“不是……王妃,您回王府吧?”
“不回!”
扫雪踌躇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王爷出事了!”
顾烟寒一愣,迟疑了一下走出屋来:“他怎么了?”
“王爷从您这里回去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洛神医说他这是毒发的征兆……”
怪不得他下午那么狂暴呢!
顾烟寒一下就想清楚了原因,忙让夏至去准备马车,又问扫雪:“他现在怎么样?”
“属下出来前,煮酒正带着人试图将王爷制住……您快回去看看吧!现在恐怕只有您能制住王爷了……”
顾烟寒这才发现扫雪的眼角还有伤。她匆忙回到洛北王府,席慕远就在练功房。还没靠近,就看到一个侍卫被丢了出来。
扫雪立刻高声大喊:“王爷!王妃回来了!”
刚将十几个侍卫打趴下的席慕远动作一顿,顾烟寒走过去,看见他双眼通红,好似入魔了一般。
“王爷?”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席慕远看向她,周身仿佛有煞气在翻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