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将皇上送出宫来抢救,好不容易稳住了病情。到了那时,皇上其实还是有希望的,可是,之后皇上被皇后跟太子把持住,我再也没能靠近皇上。”
阮籍跟阮亦儒惊惧又愤怒,怒拍桌子:“他们竟敢?”
“他们有什么不敢,太子被废,更是令他们铤而走险,这才会挟持了皇上。”云笑觉得皇帝这是把自己给玩死了,对自己的儿子有多凶狠认知度完全不够,“今日进宫,我压根就没有碰过皇上,待我离开乾清殿的时候,皇上依旧昏迷不醒,可我前脚刚出乾清殿,后脚就传出了消息,说我妙手回春,令皇上苏醒。”
阮亦儒还未反应过来,只在惊讶之中,阮籍政治敏感性高得多,拍案而起:“他们捏造圣旨?!简直胆大包天!”
“怕是不止。”云笑悠悠道。
阮籍是不敢想,但是阮亦儒敢:“未免横生枝节,他们一定会尽快将一切成定局,皇上,他们等不到皇上驾崩了。”
“啪。”阮籍直接失手将茶盏碰倒在地,他也明白过来了。
萧琛一定会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