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禁卫军一道回了泰康巷,助手也不找东方澈了,只叫上朱福生跟那月中堂。
月中堂诧异之余又十分高兴,他对云笑的传言了解的不少,对她的医术很是好奇,在宫中这段时日一直好奇,但是都压着,最后才厚着脸皮跟进殿内,发现了云笑的小动作就更加的好笑又好奇。
他自然看得出来云笑针灸的手段一点作用都没有,可是皇上确实是眼见着好转了,如何能不令他更加好奇。
朱福生一介草民,被云笑找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见到里头的皇帝,扑通一声直接就跪下去了:“师傅,师傅,我,我头晕手软脚软,还有点眼花,那,那外头的人似乎是禁卫军,这昏迷的人,身着明黄,明黄可是只有,只有黄色才能着的颜色。我是不是眼花了?”
云笑:“……”这还有一个外人呢,你是我徒弟,争气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