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朵更是嚎啕大哭道:姐,姐夫不要你,我要你。姐夫是坏人,我以后一定永远和姐姐在一起,绝对不会抛弃姐姐
就连沈霖不言不语,也拿着脑袋蹭沈锦的裙子。
常临邑头疼不已,也不知道这俩孩子是什么时候蹲在外头听的墙角。听墙角也就罢了,还只听了一半。
光沈锦一个自己就已经哄不过来,再加上两个小的,常临邑苍白着脸,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该如何的悔不当初。
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后悔了,他是痛恨,痛恨刚才到底有多么愚蠢的自己!
沈锦本来就觉得伤心委屈,沈朵一哭,她也顿时停不住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朵朵乖,别再惹你姐姐哭了,我刚才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你们再哭下去,我都不知该如何哄了。常临邑头疼的说道。
谁知一向最黏他的沈朵,此时也是怨怼,哭喊着说道:坏姐夫,哪里是我惹哭了姐姐,分明就是你这个负心汉!唔,大白眼狼!姐姐对你这么好,她喂我吃药的时候,都不准备蜜饯。以后我再也不要坏姐夫了,我陪着姐姐不要你了!
常临邑脸色一红,蜜饯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刚才是我的错。你们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可是哭多了伤眼睛,别哭了好不好?常临邑是真心宁愿沈锦打自己骂自己都好,可看着沈锦那样默默的流眼泪,向来明亮盛满星光的眼睛里,此时只有悲伤与难过。而且这悲伤和难过还是自己带给她的。
常临邑就更加觉得心痛难以自拔。
在他又一次握起拳头,抵住心口的时候,沈锦瞬间擦干眼泪,扑了过去,你要是再敢干傻事,我就这辈子都不原谅你了。
她哭她闹,都是不想被抛弃。
可是她最想要的却是他健康平安,她并不想让这坏人痛苦。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连报复让你伤心都做不到。
因为舍不得呀。
沈锦无声的叹了口气。
自己好好的大好青年,怎么就不小心坠入这无耻之徒的情网。
既然姐姐都已经原谅了,沈朵虽然还哭得伤心,但也只能一边哭着一边凶巴巴的威胁常临邑: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姐姐,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不会了,我这次就快被吓死了。绝对不干,再有第二次的。常临邑赶紧保证。
可惜沈锦不配合,拆台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说的是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常临邑那时候也是委屈主动乖巧的让人想要捏脸了。
不过那时候,多少还有几分不相识。
不像现在,沈锦熟练的掐了过去,白嫩光滑的肌肤,在手心触感柔软。
常临邑更是半点反抗都没有。只要能让她消气,还有什么不可以?
几人这边闹了一阵,都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照着传统的规矩,除夕夜是要守岁到子时,再吃上一碗鲜汤饺子,才可入睡。
他们这毕竟是借助严府,又不过是亲戚的朋友,到底是不好多麻烦。
沈锦花了二两银子,叫了个小厮,让她去春风楼传两桌吃食过来。
一桌分给他们这守夜的仆人,另一桌留着自己吃。
托唯一独家特供奥良烤鸡的福,这近一个月来,春风楼里都是人满为患。送上门的吃食,也是忙着整个厨房团团转。
但是胖掌柜一看是沈锦让人过来拿的,还是即刻让他们赶紧整出两桌子,用的都是最好的料。
厨房里的厨子也都知道,奥良烤鸡的腌料就是从沈锦手里送过来的,都把她当做不出世的大厨。一个个拿出十二分精神,使出十八般手段,做了两大桌子的美食,就希望能够得到沈锦的指点一二。
可惜迟钝的沈锦并不能从这些食物里察觉他们的意图,吃的个不亦乐乎,大赞春风楼的手艺再上一层楼,比原来第一回吃的时候更觉美味。
以至于吃的太撑,等到夏秋带着下人给他们过来送饺子的时候,沈锦那是一个都吃不下去了。
毕竟饺子和狮子头实在没得比较。
沈朵也是抱着自己滚圆的肚子打着嗝,饺子虽好,无奈肚子里已经没了半点空地,一丁点也塞不下去了。
倒是常临邑和沈霖还能象征似的吃下两个饺子,而一大一小两人看着沈锦和沈朵那无奈的表情,倒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夏秋走后,虽然已经过了子时,到了可以入睡的时候,但是因为几人吃的太饱,捧着个肚子,实在根本睡不下去呀。
于是沈锦便提出打叶子牌,正好四人消磨下时光。
沈霖年纪最小,可架不住人家聪明,叶子排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玩了三盘之后,沈锦看见自己准备的铜板子,居然全给常临邑赢了过去,愤愤不平的提出,这根本不是自己的主场。
她要求玩,扑克牌斗地主!
常临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