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对此也很是清楚,不过她不在乎。
她就是个颜控,就乐意像当年追爱豆那样,不计回报的喜欢着常临邑。
所以沈朵带回来的人是赵老板,赵老板拖着将军府的周管事。
赵老板有钱,人人都愿卖他个面子。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赵老板再有钱也不会拿钱分给他们,赵氏却答应了会拿钱给他们。
这些人自然都站在了赵氏这边,甚至劝赵老板:赵大哥啊,这是我们家里事儿,不用您掺合。
家里事儿?我倒是没听说过谁家的事儿,是叫这么多壮年汉子欺负到弟媳妇一家的,你们这根本是在恐吓别人!赵老板不客气的指出来。
他并不是个多么热心肠的人,但是沈朵这丫头说了,如果她姐这边出了事,以后再遇见什么好东西,可能就不一定有机会再卖给他了。
商人重利,赵老板一听见这话那还了得。要知道,沈锦将白鸟卖给常家小将军,赚了一千五两,他这个中间人也有一百两银子的赏银呢,这可是白得的银子。
况且,沈锦身上的气度不凡,根本不像个乡下媳妇,赵老板有预感,沈锦的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赵老板,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兄弟妯娌之间的事,您一个外人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呀?赵氏不高兴的翻了个大白眼,她还注意到赵老板身后穿着绫罗绸缎的老头,不怀好意的讥讽道:这老头又是什么人?该不会就是我这水性杨花的弟妹的姘头吧?想过来给她撑腰?
赵氏冷笑着说道:我沈霖就算腿脚不行,可你也不该如此放荡
大嫂,请慎言!常临邑阴沉着脸,冷漠的说道。
你怎么过来?这一路过来得多累啊。沈锦一看见常临邑就立马欢欢喜喜的凑了过去,替他推轮椅。
常临邑嘴角微翘,僵硬的脸色已经柔和了许多。
沈锦虽然没有让人叫常临邑回来,但是赵氏叫了这么多人过来,将事情闹得这么大,自然也有好事之人告诉了常临邑。
周管事原本是不太耐烦管这些事的,只不过和赵老板有些酒肉交情,不得已行之。
然而在看见常临邑的脸时,他竟然被吓得倒退了一步。
普天之下,非亲非故的人,竟然能有如此相似的容貌?
赵氏一看见常临邑过来,反而更高兴起来:老二你和你媳妇儿不一样,你可得讲句公道话。你和你大哥可是兄弟,就算不是亲生的,可以养恩大于生恩。现在你们家发了财,就想把你这没用的大哥丢一边去吗?这怎么能行。照理,咱们家没分家,你这一千两银子,就得分我们家一半。
常临邑略有些迷茫的抬头看向沈锦,他并不知此事,沈锦怕他误会,赶紧把自己运气好,抓了白鸟,卖了银子的事告诉他:我也是怕你担心,准备卖了银子再给你一个惊喜的。
常临邑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大嫂,你这样不好。
人群爆发起一阵哄笑,书呆子就是不会吵架,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不好。这哪里能敌得过泼妇骂街,别有一手的赵氏。
就连赵氏自己都笑得直不起腰来,觉得那一千五百两银子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可谓是要手到擒来。
的确不好,我家少爷的买卖,都有人敢要指手画脚?恐怕是想要项上脑袋不保。周管事开口说道。
其语气极其狂妄,让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赵氏大声问道:你个臭老头,瞎说什么呢?要是敢坏了老娘的好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娘?周管事。冷哼一声摆明是完全没有把泼妇一条街的领头人赵氏放在眼里。
赵老板极其配合地开口道:赵氏,你可知道他是何人?他家主子,可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常大将军!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恐怕真是想连累一家。
大将军家的?赵氏有点不敢置信。
皇帝将军什么的,那都远在京城,怎么会有他们家人出现在这样偏僻的小地方?
不错。不然你以为谁出的起一千五百两银子来买一只鸟?自然是常家的小将军。你若是敢毁了这买卖,当真是想吃不了兜着走。赵老板又转头向被赵氏拉过来助威的众人道:还有你们也是一样,真是想为了赵氏得罪将军家?
赵老板有钱有势,而且最近的确有权贵子弟到这里来的传闻,估计不是作假。
众人一合计,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得罪了将军,的确划不来,顿时做鸟兽散。
赵氏见大家都跑了,自己一人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果然心疼那一千五百两银子,却也还是只能一脸怨毒的离开。
常临邑拱手对周管事和赵老板行礼道:今日之事,在下实在多谢两位相助,将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常相公也太客气了些,我和沈姑娘也是相熟之人,路见不平自然得拔刀相助。只求以后沈姑娘在遇见什么好山货,可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