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一切毕是因果。
我烛台出手,扫掉了后边鬼子稻草兵的头,一股黑气弥散,那稻草兵倒在地上,可我却没有感受到身后的刺痛。
一阵劲风在我的身后一闪而来。
呜嗷。
我再一回头,就见兔爷后腿受了伤,而它的身下正是林嘉伟刚才手里的刺刀。
林嘉伟见一击不成,手里的铲子又抡圆了,直奔我的脑袋。
可他这一击却被柏离儿制止了。
柏离儿按住了林嘉伟的手,他不是阴兵,他是傻一。
我感觉都快泪目了,她居然感受到了。
我拼命的点着头,兔爷也呜嗷着。
我无法用意念跟兔爷交流,但我知道它是在告诉我,危险还没解除。
我则更关心它是否伤到了。
它摇着头,好像在告诉我他没事儿,让我注意前边。
我再仔细一看,前边的墙壁有些水泥脱落了,上边居然也有斑驳的壁画,只是这里被一层水泥掩盖了。
靠,原来在这里我们就已经入阵了。
这些稻草人就是阴兵,先摄魂,再毁其肉身,这样任谁也走不出去。
我将阳彗烛放到了烛台上,然后向那面墙扔了过去。
烛台直直的钉入墙壁之中,又是一股黑气弥散。
眼前的景物变得清晰了许多,身边那些稻草兵也自燃了起来。
这局我破了,我得感谢兔爷和柏离儿。
眼前的人变得越来越真切,我对上柏离儿关切的目光。
傻一,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稻草人里。
我苦笑了一声:你听到我喊你了?
她点着头:我感觉你一直在喊我,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起初我以为那只是那些阴兵在迷惑我,所以你越是喊,我就越是攻击里,可是后来兔爷扑过来,它护着你,我这才确认真的是你。
原来是这样,我们差一点真的自相残杀了。
秦叔、胡叔还有慧远呢?我问道。
他们去找你了。林嘉伟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你自己没事儿乱跑什么。秦叔说你突然就消失了,便回来找人去找你,让我们留在这里当后援。
秦叔还说了什么没有?我马上追问道。
没有,秦叔很急的样子,胡叔和慧远师父就跟着他走了。李梦晓答道。
我心道不好,那可能不是秦叔。
兔爷呜嗷一声,印证了我的推断。
那坏了,他们是不是有危险了?林嘉伟艰难的站了起来。
我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示意他稍安勿躁。
柏离儿,你先给他们疗伤,我跟兔爷进去,这里的局已经被我破了,你们留下是安全的。
不,我给他们包扎好跟你一起进去。柏离儿却说。
这次我不能再让柏离儿去冒险了,不行,里边还有很多像这样的局,这是一个大阵,这阵里有无数的局,我们只有找到阵眼才能出去。
李梦晓站在一旁,她也冷静了下来,说道:没错柏离儿,我们都要留下来,我们不能进去给吴一添乱,我们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不让他分心。
林嘉伟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说道:我跟你去,让她们回去吧。
我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向林嘉伟,这人有时虽然戾气重些,但却不是小人,他磊落,当初他那么对我,兴许是叶鸣和汪阳的原因。
你也要留下来,像刚才那样保护他们。我对他说道。
不行,我必须进去。他的表情异常的坚定。
我看了他良久,最后问道:你们林家下来,到底是要找什么?
林嘉伟却扭过了头,这个用不着你操心。
我们没谈拢,只得先去治林家那三个人的伤。
那三人受伤严重,虽不致命,但也不能继续留下。
怎么办?柏离儿问我道。
我想了一下,只得对林嘉伟说道:林嘉伟,你要是把他们当自己人,就先将他们背出去。我们这里只有你身上有支架,能把他们背出去,我们在这里等你,我会带你进去。
林嘉伟看了看那三人,最后对我说道:把他们的支架解下来吧,给你们穿上,这支架还有用,毕竟我们还有这么多装备要带。
林嘉伟对我说道:这支架是有机括的,只有我们林家人才能解得下来。还有我相信你也是个君子,因为梦晓不会看错人,所以你会在这里等我,其实你要不等我,我也会去找师父他们。
这林嘉伟的心眼比我还实,他就没想想为什么他师父会让他跟我们走,他真以为是为了他好,其实不然。
他的腿伤了,即便这样还要下来,肯定有不得已的理由。而林世川早已将他当成了弃子,所以才让他来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