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前不断的转呀转的,转得我头痛欲裂,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得闭上眼睛缓缓,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脸上湿润润的,这种冰凉的感觉才让我的头痛缓解了不少。
我再次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兔爷那耷拉的舌头,原来是它一直在舔我的脸。
我吐了口浊气,有些无力的擦拭着脸上兔爷的口水。
虽然这口水有些恶心,但我得感谢兔爷,若不是他舔醒了我,我指不定还要昏迷多久呢。
我拍着兔爷的狗头,对它说:;奖励你火腿肠,就在我的包里,你自己去吃吧。;
兔爷又看了看我,确认我没事后,便转头去找我的包了。
我缓缓的坐起来,那种眩晕的感觉犹在,这时我发现透明兄就站在我的身边不断的摇着头。
现在想一想,貌似每次透明兄出现,都是我历经危险之后,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我想多了。
;好久不见,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我问道。
;你被反噬了。;透明兄言简意赅的告诉我。
反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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